第216回,终于只剩最后一回,本周日晚间一次发布全书结局
风君子:“没看见红灯吗?”
小辣椒:“红灯是什么?”
“红灯绿灯是街道上行人和车辆行走地规则红灯停绿灯行。彼此相安无扰不会撞车。”我在后面赶紧解释小辣椒还真不知道红灯是怎么一回事。
风君子回头似笑非笑的看我:“你的话很有意思啊?……有很多人不会在没车的时候也等红灯但既然有这个规则。我们就要遵守它。”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反问道:“如果没有这个规则呢?”
风君子摇头:“如果没有就必须制定否则谁也过不了路口。过不去是小事每个人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就是大事了。也许有人认为无视一切规则勇往直前是绝对的自由其实大谬歧途有些大事情地道理就像这路口的红绿灯一样简单。绝对的自由灵性是存在的但那是另一个境界当你的真正脱之后才能理解。它与闯红灯是两回事。”
听完这番话我也有些糊涂了他明显是在暗指别地事情听在我耳中显然是指十天后我要率两昆仑立新约。他封印的神识到底有没有解开?既不像解开了又不像没解开。现在这个“人”究竟是风君子还是忘情公子?
说话时对面的红灯灭了黄灯闪烁几下刚刚变成绿灯小辣椒迈步就要过马路又被风君子一把拉住了。她还没来得及问话远处一车挂着白色牌照的小轿车加疾驰而过。这条路的限是七十公里根据我地目测那辆车的时至少过了九十公里而且它闯红灯了。
“我呸!这丫以为自己在开战斗机啊?翻沟里就知道教训了!”风君子恨恨的骂道还朝着轿车驶过地方向吐口水。他的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短促刺耳的刹车声与金属碰撞的翻滚声。只见那辆轿车不知是方向盘失灵还是司机反应慢了在一个小弯道处冲出了路面翻在路旁的排水沟里四轮侧向一边还在转动。
风君子也吓了一跳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只见司机已经打开朝天的车门爬了出来头破血流很是狼狈却没什么大碍也掏出手机在打电话。风君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再理会。我在一旁暗叹:仙人金口还真不是盖的!
……
“风君子你怎么领我们来吃鲜族菜?这饭店名挺有意思居然叫大长今!”
风君子:“没看过那电视剧吗?韩国棒子拍的湖南卫视前年放地就叫《大长今》。”
“我陪菲儿看过几集后来就看不下去了。里面居然有一集说到朝鲜宫廷厨师做满汉全席招待大明国地使者。这种狗血也能当黄金往自己脸上贴?”
风君子:“认祖宗是没错但是乱认祖宗还非说自己是别人祖宗连姓氏都搞错了这就太荒唐了。”
我笑了:“很多人都希望有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尊严这可能导致一种群体扭曲的自我膨胀。而且还不知不觉以此为荣耀的追求……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带我们到这家饭店来?”
风君子:“就是想带你来看看……你看这道菜据说就是棒子明的无比精致美味九折板你看它是什么?”
“不就是春饼吗?把配菜放在八个格子里。我也是开饭店的不过我们知味楼只在每年立春那一天才做春饼。你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我看没有必要!乱编排别人地祖宗当然不对可是偏偏是因为有人把自己的祖宗给忘了。”
风君子笑了:“纵然不屑于争但应自省立身而后立天下。你能明白就好这顿饭就是这个意思。”
小辣椒一直没太听明白我们在说什么这时才弱弱的插话问道:“你们在说电视吗?”
风君子:“是啊。你看过这电视剧吗?”
小辣椒摇头:“我没看过电视。”
风君子张大嘴像遇到了外星人:“连电视都没看过?”
小辣椒:“有什么好看的?”
风君子把嘴合上了饶有兴致的问:“此话怎讲?”
小辣椒:“人世间种种编排万端事由以一镜而见之。若能然洞彻又何需此一镜?”
风君子倒吸一口气。惊叹道:“好玄妙的境界!直如明月照九州。可惜若不能然洞彻一切是不应该说这种空话的。”
小辣椒:“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我听出来了这句话确实不应该是小辣椒说的而是天月仙子说的。说来也奇怪小辣椒说完之后风君子突然住口不再追问了而是转移话题道:“来来来别光吃菜不喝酒。我敬二位一杯。小辣椒我干了你随意。”风君子举杯一饮而尽小辣椒也小心地侧着身子干了这杯酒。
边喝酒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本地的风土人情我找了个话头问风君子:“在东北这么多年经常看二人转吧?转手帕会不会?”
风君子:“你拿块手帕我试试最好不是普通的那一种要比较厚比较沉的。”
小辣椒掏出一块火红色的手帕递给他:“这块行不行?”
风君子接过来看了看:“这手帕什么料子地?这么薄却一点都不透光。比水银还沉!我试试能不能玩起来。”他将手帕拿在右手中一拨竖起一根食指顶在手帕中心转动起来飞旋的红手帕就像一把张开的伞。我凝神戒备他手上转动的可是神器火灵幡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这家酒楼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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