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望死,还拿何治国!】

    喝着毫无劲头的烧酒,大口大口的咬着牛肉。

    乐平曾经还幻想过,电视里的这种桥段真让人眼馋,他若能回到古代,一定要这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但没想到这还真吃到、喝到了,但此时,乐平却没有一点的高兴劲了。

    “听说过段时间河水退了,那狗皇帝又要征民去挖河床了,这一挖都快两年了,何时是个头啊。”

    忽一声无畏的话语传来,乐平不由转过了头,好奇的看去。

    只见,一群衣着破旧的中年男子正围桌喝着烧酒。

    “嘘,你小声点,不怕被府兵抓去割了脑袋?!”一侧的男子听他说了如此话,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那中年男子一巴掌将那男子的手打开。

    “怕什么!我就要骂那个狗皇帝,怕什么!被割了就被割了,早割了好,我好去见我那儿!”

    那中年男子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般,说完这番话竟是爬在桌上呜咽了起来。

    周围人都叹了口气,拍着那中年男子的老背安慰着他,似是知道是什么事。

    “爹无用啊,爹无用啊”

    那中年男子的呜咽慢慢的变成了嚎叫大哭。

    “爹无用啊,爹竟然眼睁睁看着你累死在了河床上,却连什么都不能做,爹活着没用啊”

    一旁的乐平渐渐的皱起了眉头,心中蓦然有些疼痛,他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为何哭了,他也明白这个中年男子因为何老来失子。

    “运河”

    乐平叹了口气。

    以前在书中看的时候,只觉那是一列列单调的数字,他也未曾去多想,那数字的背后,究竟代表着多少家庭的破碎。

    “杨广,人民过的太痛苦了,人民被折磨的都不怕死了,当人民都渴望去死的时候,你还拿何去置国啊?!”

    乐平自语道,猛地大口喝了一碗烧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无忌,无忧,你俩快跟上。”

    角落处的乐平突然一怔。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