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直至晕】

    到此,那房忠终于是解了恨。

    “你等告诉他,醒来便前来咱家屋,从明曰起,他便负责为咱家倒洗便盆,差一时刻,咱家便打断他腿!”

    房忠狠狠扫了眼已经瘫在地上的乐平一眼,随即就好像对待畜生一般,在乐平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屁股上又踩了一脚。

    “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一脚,让已经晕迷的乐平又颤了数下。

    “哼,走!”说罢,房忠才带着一众太监满意离去。

    内侍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乐平躺在泥堆中,凄苦异常,但让人想不到的是,昨曰那些还和乐平畅聊的内侍们,却一个个如若没有看到什么一般,各自进入了屋舍。

    “公、公公们”

    文弱少年看着众位内侍漠然离开,咬了咬牙,想唤来一两人帮忙,但却无人理会他。

    乐平躺在地上,整个小脸和衣服都已被黄土和汗水模糊,臀部是鲜血淋漓,实在凄惨。

    周围已没人,好似乐平他不是人,只是一条狗一只畜生而已。

    文弱少年寻不到别人人,只好咬咬牙,一人向前,但他那力气又怎能抱起乐平呢?咬紧牙关,用自己那消瘦的身体将乐平背了起来。

    “敷了药,很快便能好的,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