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真还来】

    此诗出于隋朝侯夫人,但历史对于侯夫人的记载很模糊,只道出她是迷楼一可怜美人。

    相貌绝世,文华绝代,却因入了隋炀帝的迷楼,七八载不见君王,最后含恨自尽,死后颜面依艳若桃花,臂系锦囊,中藏宫怨诗,引发隋炀帝无限悲伤。

    一首诗毕,乐平长长的叹了口气。

    隋炀帝的末路非他人而为之,但侯夫人的悲剧,却是因为古朽的封建制和隋炀帝一手酿成,历史的难散遗恨。

    心有力却无可奈何,看着面前这红旧迷楼,乐平怎么也找不回心中的遗憾,只能看着灰黑的壁画默默沉哀。

    “乐先生,准备前往下一个景点了,请跟上队伍。”

    导游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乐平一顿,看着组团向外走去,并无任何理会他的同僚们,微微一笑。

    “你们先走吧,我想在这里多待会。”

    导游微皱眉,却并未相劝,在他眼中,这个残疾人慢慢吞吞,让许多游客都为之不舒,他在这里等着,也好。

    “那你小心些,别乱走动,我们半小时后过来接你,记得千万不要在遗迹上乱涂写。”

    导游叮嘱几句,随小跑跟上了队伍。

    乐平转过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腿,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微叹口气,强打起精神,瘸着向迷楼深处走去。

    红楼雅致,虽已经末了当年的门户万千的气派,但也残存着一丝历史、光阴、美人的遗恨。

    墙壁上古画栩栩如生,虽已是后人杜撰而生,但乐平依是看的真切,迷了进去。

    他似乎已经听到了那幽怨、悲凉的赋诗。

    “妆成多自恨,梦好却成悲。不及杨花意,春来到处飞。”

    忽一阵天翻地覆,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迷楼随其剧烈摇了起来。

    古画碎片零落,一张张鲜明的脸从墙而落,碎羽纷飞。

    “怎么回事?!”

    剧烈的动静让正在欣赏古画的乐平猛然打了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躯,神色却瞬间凝重。

    楼外已乱了套,吵吵嚷嚷的不绝于耳。

    似有男吼,又似有马鸣,似有女泣,又似有悲歌长奏,好似是来到了古代。

    乐平已顾不得这些奇怪的声音,军旅生涯锻炼出的敏锐意识,第一时间,乐平便向外跑去。

    这是地震!

    瞬间变化,刚才的情趣已荡然无踪。

    这里已有数百上千年没有地震发生,这些古迹也经受了千百年风雨的侵蚀,如今定然受不住这样的晃动。

    梁柱开始坍塌,被岁月风蚀千年的迷楼已经不住摇动,簌簌而垮。

    道前突然塌下一根滚圆的梁柱,乐平差一点就被砸中,他连连后退数步,观那足有水桶般粗的滚木,冷汗直流。

    不敢停留,乐平欲越过那梁柱逃之生天,却不料迷楼开始大范围坍塌,来不及跑动,乐平就被接连掉下来的梁柱打中了头部

    天外曙光已在面前,但他的意识却逐渐模糊,仅仅数步之遥便能跃入生天,但命运齿轮却让他的生命定格在了这里。

    乐平甚至有觉那灵魂已经开始离开**。

    他想去抓那不远前的亮迹,但手却已经没有了感觉

    不知多久,一阵剧烈的摇晃让乐平几欲模糊的意识慢慢恢复,身体也渐渐有了知觉,难道他得救了?

    乐平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前是数张幼嫩的小脸。

    他们年纪均不大,稚气未脱的脸上都挂着焦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隔人而立,但视线均投于他,却是面生的很,乐平根本不认识他们。

    摇了摇头,难掩逃生之惊喜,缓过神来,却突然发现这些孩子衣着很是奇怪。

    青色长袍,连体至脚,之上并无花纹,其袖宽无比;有的又是圆领,袖子较窄,但类同的都是,他们全都穿着大口裤,带着圆顶小帽,无一人穿戴现代服装,眨眼一看好像一群古代人。

    看来侥幸被来这里拍古装戏的团队救了。

    周围人不少,长长一子龙,沿着红砖小道回旋而上,这里还是迷楼,只是却和刚才差别很大。

    山涧青雾重重,阴云蔽曰,全然没有一丝亮迹射下,道边老树盘踞至空,那一排排路灯也突然消失不见,就好似真回到了原始时代。

    周围静若止水,滴声未有,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唯有偶尔越过山头的只鸟亮嗓独鸣,缓和片刻。

    “怕是另一条小路吧。”

    乐平心中呢喃,自我安慰,正欲站起,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成了古装,连裤内都凉飕飕的,兄弟有种放野平原的感觉,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拘束。

    “衣服呢?!”

    乐平顿时大惊。

    众少年诧异的看向乐平,却无人回答他的话。

    乐平更加疑惑,勉强站了起来,却突然觉得自己矮了许多,但却并未在意,问道。“各位小兄弟们,你们好,冒昧问句,这是在拍戏吗?”

    无人回答。

    “十分感激你们救了我,但可以先把衣服还给我吗?我只是来旅游的,不是演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