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慢走,辛苦了。”陈素云扯出笑,送走了毕府下人。

    “婆婆,文志他走了……让人稍了封信回来。”

    老婆婆脸色阴沉的可以,家里没人识字,陈素云想唤了春花去请村长来帮念。

    “不嫌丢人啊!不许去!”老婆婆怒道。

    “可能文志有什么别的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老婆婆道,“怪我,从小纵着他……”

    老婆婆把信拿了来:“回去睡吧,这事明天再说。”

    信拿在手上,老婆婆能感觉的到里边厚厚的信纸。

    想来葛文志写了不少,才去了一个多月就识得了那么多字。老婆婆心中是又自豪又羞愧。逃,总归不是个好听的字眼。

    而且,葛文志逃了。家里还有人怎么办?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些。

    …………

    葛冬冬穿了身葛布衣裳,这是春花做了给冬冬做粗活的时候穿的。

    把头发扎高,梳了男子发式,别的不需要多打扮,人一看就是个俊秀的少年。

    冬冬胸口只有略略凸起的两个小包,布带一缠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也没什么东西收拾的,包袱里给放了些换洗的衣物。冬冬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八个烙好的饼子。这下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