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出发

    可能是因为道路比较平坦,我还真不累。就是有点饿,翻出个面包拍扁,三口两口就着矿泉水顺下去。有了他的药,我的脚一点都不疼,只是膝盖酸,腿长有的时候也是个负担。我找个树墩靠着,舒坦的伸平了腿。一侧头,发现身边草丛里盘着个蛇蜕。

    多骁也瞧见了,用下巴指指,笑道:“嘿,小家伙,你不害怕了?”

    对于柳仙儿,我虽然还是心有余悸,不过最近没有什么感觉了。长白山上这个季节,蛇类也多半不活动了。想一想,等到它再次闹起来,怎么也得明年。

    “我身上有大仙儿,该害怕的是你啊。说不定半夜我会起来吸你的血哦。”

    他大喇喇一摊手:“放马过来,comeonbaby!”

    抽风大叔欢乐多,真是懒得理他。我拿脚尖碰碰他的靴子:“我们查的坐标好像很远诶,你对白云峰熟悉吗?我的老板只告诉我是贵药,大概都有什么呀?”

    他盘膝坐在路上,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开口先问了个问题:“你去江湾的时候,也是老板让你去的?他有没有提前告诉过你那里的机关陷阱?”

    我想到那个隔绝阴阳的阵法:“确实是遇到了用十三个骨灰坛组成的暌违阵法,还碰上了有人形没身体的幽精,这些老板可没说过。”

    “幽精?”多骁愣了愣神,让我详细的描述当时的情形。

    这件事过去还没有多久,我的记忆还很清晰。说到被困在棺材地的时候,好像还能够感受到窒息般的绝望。

    “在那次之前,我从井里其实捞出过一个完整的人,是帮沈其茗的忙。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他整个人都被泡肿了,怎么还能活着?”

    当时他选择了一个仰面向上的姿势,从而使得他能够呼吸到棺材地顶部的空气。然而在幽闭的环境里,双手被缚泡在冰冷的水中,这种折磨我想自己一天也受不住。

    多骁转头望向纵深的长路,许久才道:“可能是因为,他也有心愿未了吧。”

    “好啦,走吧。”他背上背包:“我们大概要走两天,希望到时雪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