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

    难道非得要给他拴根绳,才能避免他不言不语直接溜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不通,脑子里浆糊似的无比错乱。

    偷偷看看金良宵,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酷劲儿。好在问的是他,如果换做雨桐,我岂不是被她三绕两绕要把君墨这个名字供出来。那麻烦可就不止丢脸这么简单了。我暗暗打定主意,不该说的一定不能说,不止是名字,与他和沈家有关的一切,在我摆脱这些人之前一律要禁言。

    跟着金良宵下了山,回到了之前的旅馆中。何鹿穿戴整齐,看样子就等我回来见上一面他就要走了。

    见了我他挺高兴的,道了声谢,留了个联系方式,说下次有事还要请我帮忙。

    我以前被他震慑的太厉害,忽然间客气起来倒是很不适应。

    简短的聊了几句送走了他,我急急忙忙回房。如果没记错,君墨的药香应该被我放在了抽屉里,他肯定要回来拿的。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

    “君……你谁啊?”

    窗帘打开,有个男人的身影逆光而立,手中正拿着那一管线香。

    “众里寻他觅不得,不请故人却自来,獐子老弟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