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

    这不科学,短短的十几分钟,我们两个几乎没有变换位置。我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手掌按着墙,冰冷湿滑完全是原装的。问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啊?

    我曲起指关节去敲,除了把手敲得生疼,没听到半点空洞的声响。

    暌违发作了?

    “这里有不明飞行物,是人还是……那什么?”

    他保持着被我推到一边的姿势抬起头就盯着我看,屁都不放一个。我见他这个认怂的样子,恐惧倒是去了几分。都到这地步了,我们两个至少得有一个拿出主意来。都乱了,可就真的出不去了。

    前前后后找了几圈,就连闸门也摸了个遍,一无所获。他的手在腰带上摸摸索索,一把扥住了登山绳。

    我一看明白了,之前不是在通道口打了钉子吗?登山绳的一头挂在那里,捋着绳子不就能找回去了吗?

    稳稳站定,我抓着绳子往前找,之前没觉得这绳子有多长。我走了半天也不见有尽头,抬头看看左右尽是黑暗,要不是手里有这根绳子还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越想越觉得瘆人,我还是不想了。好不容易自我麻痹再接着往前走,没留神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什么玩意儿?貌似不是很牢固的样子,我这一撞好像是要倒。水声哗啦响了两声,我急忙打起电筒一瞧,当即傻眼了。

    沈其茗捂着肚子疼的直呲牙:“你怎么又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