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棺材地

    他嘴唇发紫,全身直打哆嗦,爬上来忙着揉搓胳膊腿,似乎这井口通着南极似的。

    “阴冷阴冷的感觉,我还没下到位置,脚底下窜上来股阴风,差点抽筋。”

    唉,娇生惯养啊大少爷。上次也是这样,其实哪有那么可怕?我都整个人泡在水里了,冷是冷,也没冻成他这个样子。

    “那现在是怎么着?”

    他站在原地发狠似的咬牙,一跺脚道:“拼了,我回去换件衣服,你等我。”

    “唉唉唉,停吧您呐。”我拉住他,给他摆事实讲道理。

    “时间紧任务重,你回去换衣服不要紧,你确定你二叔的人不会发现吗?刚才我们下车的时候好几个人贼眉鼠眼的盯着你瞧,说不定现在你二叔已经知道了呢。”

    “我管他?”沈其茗颇为不屑的道:“我小姑昨晚上差点被绑架,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反而是听到消息后,当即就决定和付总见面。我管他,他管我们了吗?”

    原来很早的时候付总就已经表达过合作的意向,沈二爷一直在权衡,把沈小姑从北京请了来。其实我们的绑架并不成功,可小姑方面还是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这下沈二爷以为自己失了帮手,急着向付总示好,大概已经把关键事宜敲定了。沈其茗很愤慨,又有无法掩饰的伤感。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个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原先还不知道沈家小姑有什么可防的,昨晚见识过她金蝉脱壳的本事后,我觉得说不定她有她的打算,未必会把所有事情告诉她的侄儿。

    “下就下,谁怕谁?”他把登山扣一解,抬手扣在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