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总是令人意外

    那样委屈的声音,偏偏是出在脾气比谁都要倔强的沈南禾之口。

    江祁沅抿着的薄唇轻启,动了两下,才出声道,“吃饭了没有?”

    话一说出口,江祁沅自己都愣了,他怎么会用称得上是温柔的口吻在问她,这种时候,他不是该揶揄她,骂她的吗?再不然,也是冷嘲热讽,怎么会是这样的话?

    沈南禾泪如泉涌,哽咽着道,“小舅,我想你了,你快点回来。”

    ……

    江祁沅在洗手间中待了好一会儿,再出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司律抬眼道,“我还以为你从管道爬出龗去了呢。”

    江祁沅出声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司律本是靠在沙发上,闻言,立马坐直身子,出声道,“怎么了你?喝到一半就走了?”

    江祁沅道,“恩,家里面有点事,我先走了,回头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