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之前还在想,这黑色的血孢怎么扩散那么慢,非但不容易裂开,而且寄主还能行动自如,根本没之前红色那批厉害。现在看来,这比红色血孢可怕多了,寄主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吞噬,可以寻找一qiē挽救的方法,但是都于事无补。

    死亡,有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我有些无奈地掏出那对木偶,抽出那根针,对着自己的胸口,几次都下不去手,一个不仔细,心脏被刺穿了,别说救卜筹,自己都得搭上去。

    放下长针,我就跟疯了一样,拿着木偶朝玉棺敲:操!给老子出来!

    他们也都不拦我,我敲累了就停下,坐在边上看卜筹,之前还没觉得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他是死是活跟我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现在,他那句“相信”,反倒让我忧虑起来。

    长叹了一口气,我提起匕首就朝手臂上划了一刀,拎起木偶,又狠狠地敲了几下,才放在那一滩血边上,这次要再不出来,我是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