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

    源叔还在碎碎念着什么,就像是在教育一个犯错的小孩子:“我说你这小孩啊,以后再有点什么事,可别忘了要留个心眼,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运气的。得亏这研究所地处偏僻,外面看守的人还少,要不然,一时半会还真救不了你。”

    我吐了下舌头,有些心虚。不过,此行也并不是白来一趟的,一来拿到了六十年前行动的那支队伍的花名册,二来知道了德国人在研究复制人和古越潭潭水成分的事,再有就是照片背后的数字,如果卜筹说得不错,那么就算不是跟德国人一起,塔克拉玛干沙漠也是早晚得去一趟的。

    我抱着背包,知道出这郊区还要好一段路,索性就也跟百里佑一样,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车一路颠簸着,因为下雪的原因,开得并不是很快,下车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