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死因
蒋皇后气得浑身都在哆嗦,**不得干政一直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可真正不去干政的,**究竟又能有几个人,只是不再明目张胆的情况下干政而已。
如今,安琪儿给她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拿都拿不下来,这是会给前朝的那帮老棒子留下话柄的最好证据,又是一出不小的风浪。
傅昭华讽刺一笑,这个女人到如今还是没有多少的长进,和自己较劲儿的时候,就已经是处处吃亏了,坐稳了皇后的宝座,又在安琪儿的手上吃亏,真不知道她这个皇后是不是真的就像外面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草包枕头。
屋子里面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宫女,正一脸惊慌的想要和皇后禀报着什么“娘娘!娘娘!”
“慌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有没有规矩了!”蒋皇后玉手在桌面上一拍,震得青瓷器一阵跳动,她正愁没有人泻火,这个不长眼的就送上来了。
“娘娘赎罪!”那个宫女不明所以,赶紧跪下来磕头谢罪“娘娘饶命,是奴婢人微言轻,不知宫中的规矩,冲撞了娘娘的绝美凤颜,还望娘娘赎罪!”
安琪儿挑了挑眉,这坤宁宫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宫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出去了不说,还拍了一记皇后的马屁。
皇后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女人最为喜欢的,就是有人拍她马屁,不断的奉承着她,就算是高贵如同皇后也是一样。
“行了,念在你是初犯,本宫也不和你计较,说吧!倒是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
“启奏娘娘,奴婢是行酒肆的宫女小梅,今日本该由奴婢等人准备娘娘的酒水,可当奴婢前去找与奴婢同为负责酒水的浅蓝姑姑的时候,发现姑姑居然被人杀死了,还请娘娘明鉴!”
“什么?”皇后的身子一颤,居然是负责她们酒水的宫女被人杀死了,看着她玉手旁那个已经一干二净的酒樽,浑身的血液几乎是倒流。
执手在桌面上狠狠的一拍“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到现在来报,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在场的不少妃嫔,顿时也觉得极为不好,也不知道这一出,究竟是皇后自导自演,还是真的煞有其事。
安琪儿看着那个小宫女的目光一闪,这个小宫女太过于的邀功,若是私下里将此事禀报给皇后还好一些,可像如今这般大呼小叫的,分明就是在给皇后找茬,皇后一旦回过味儿来,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她了。
只是,浅蓝?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
小梅低着头,很是诚恳的说道“娘娘赎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蒋皇后也是一瞬间的混乱,顿时就发现自己漏了一点,这个时候又不好给小梅找麻烦,只得将这口恶气发到那个真凶的手上,抬脚就向着行酒肆走去。
一众妃嫔面面相觑,也很识时务的跟了上去,此事若是没有一个了结,她们定然也是坐立不安,倒不如跟上去一探究竟。
行酒肆的屋檐之下,侧躺着一个穿着打扮都极为朴素的宫女,只是,她的胸口已经被血迹渲染了大片,狰狞的伤口,如同恶魔的血盆大口,早已涣散的瞳孔,却一直不都不愿意闭上,正真意义上的死不瞑目。
一**刚刚赶到行酒肆的妃嫔,都不觉的止住了脚步,站在了房檐的长廊之下,不敢进去。
蒋皇后的眉头一皱,她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来人,来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梅再次走了出来,将事情的前应后果讲了出来,**的不少宫女,都害怕浅蓝姑姑的这个样子,认为此事不是那么的简单,对于她的尸首更是不敢擅自移动,只能维持现在的这个状况,得带皇后说点儿什么。
“这浅蓝和**之中其他人,可是有什么仇怨吗?不然,为何又要下如此的狠手!”蒋皇后略微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靠近尸体,可身在武学世家,从小,蒋国公对于自己女儿的武术方面,多少是费了一些功夫的。
那一刀,快准狠,而且还是一刀就致命的,对方连叫出声的机会都没有,显然是一件蓄谋已久的谋杀案,这除了仇杀之外,就没有更加好的解释了。
小梅茫然的摇了摇头“浅蓝姑姑的为人不错,做事额勤勤恳恳,虽然不是很爱说话,却不曾与任何人红过脸。”
“那个宫女手上的是什么?”安琪儿指了指浅蓝手上握着的东西,隐晦之间,她好像看到了一抹红色的东西,又不能确认。
侍卫听到话后,赶紧上千,扒开了浅蓝那只已经略显僵硬的手,一抹红色的蚕丝布料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这种布料,只是普通的蚕丝,红色染得也不是非常的鲜艳,上至**妃嫔,下至稍微受宠一些的宫女,她们都能穿得起这种布料。
蒋皇后挥了挥手,让对方离她远一点“这很有可能是凶手,行凶的时候,被抓破的一丝衣衫,锦绣,给本宫好好查查,谁的衣衫上坏了,又正好能和这块布料相互吻合!”
“娘娘,据奴婢所知,整个宫宴上穿着这样的衣衫,一副又不少心坏了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傅昭华!”锦绣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笑意,就差没有明指着对方说你就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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