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陈叔叔
的确,曾经的大sè • láng 杜辉早已经洗心革面,忠于革命忠于党了。凭着自己的一颗红心,杜辉把白静大小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再加上白静家教甚严,就算借这小子一个胆儿,他也不敢花心了。
韩雪佳不禁笑了笑,也许他们也是不错的一对呢。
“前些日子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一支不错的乐队在找吉他手,让我过去试一下。”
可怜可怜老光棍儿林无辛吧!
女孩子是键盘,叫潘卿莲。小姑娘相当的狂放和泼辣,白静和她相比,那简直就是大家闺秀和小鸟依人了。她的豪放足以令白静那样的乖乖女瞠目结舌。
下午一点多了。
她叹了口气,就端起餐盘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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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就是叛逆?叛逆虚伪的社会?好像和嬉皮士差不多了呀?”
“嗯?在吗?”,韩雪佳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下午一点,马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正在盯着白静想入非非,口水直流的杜辉,还没明白过来刚才马可为什么大吼大叫,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被烫的惨不忍睹的马可这暴怒的一脚,力量十足。杜辉几乎是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冲着他的意中人的方向就直接飞了过去。
他太累了。
林无辛扯淡了这么久,小屋里早已恢fù了和平——
“我弹出来的声音怎么这么乱呀?”
“你比以前还要bohemian了。”,韩雪佳轻轻叹了口气。
马可帮韩雪佳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姿势,就看她慢慢地弹了起来。韩雪佳的手指的柔韧性和dú • lì 性都相当的好。果然,刚才的问题一消除,她弹的曲子已经非常清晰,悦耳。马可有些赞叹这个小丫头的天赋了,她只学了不过三个小时就能弹出如此的水平,实在是让当年的马可望尘莫及,羞愧难当。
爱情这一话题,让多少思考它的哲学家进了疯人院呢?
至于这场戏还有必要赘述吗?杜辉的实力和演技大家应该很清楚的,只选取两个镜头吧。
他们三个平时都是这么开玩笑的,马可也听习惯了。但是马可在这方面还是很正统的,他从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这个马可,总算有点起色了——
“哎——我只是打个比方的——唉呦!你想打死我呀——”
“真好听,你学吉他学了多久?”,韩雪佳托着腮听着。
“你应该根据歌曲的风格,随时改变力度。抒情一点的曲子,你可以打着慢节奏,只拨高音区或者中高音。需要节奏感强的呢,就带上低音,但不是每下都扫六根。也就是说,不是每次扫弦都带上低音。你多练习一下就可以把节奏感表xiàn得比较充分了。”
“啊?15粒?”
等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了,马可松开了自己的怀抱,韩雪佳则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韩雪佳先开了口。她发现自己对马可竟然恨不起来。
“对,那里是中国的摇滚中心,也许会有我的梦想。我有个朋友在那里。”
“先说宇宙,我知道天上的烧饼一样的天体,白天叫太阳,晚上叫月亮。地球是圆的,所以它才能像个保龄球一样在太空轨道上一直咕噜咕噜滚个不停,绕着太阳滚一圈儿就是一年,它自个儿滚一圈儿就是一天。人生呢,我懂得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至于爱情,我认为这玩意儿纯粹就是保质期极短的‘三无产品’,一会儿就变质,还易燃易爆呢!爱情二字,搅得整个世界都哭哭啼啼,尸横遍野的。最惹人烦的是,这玩意儿特别容易串味儿,一不小心就沾上了铜臭味儿。哪怕是我这种久经沙场的老sè • láng ,竟然也搞不清楚这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马可一副老教授的派头儿。
不要以为幸福那么容易降临,杜辉为了给这棵浑身带刺的小苗苗浇水施肥,可算是吃足了苦头。他发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强精神,满脸堆笑地忍受了白静无数的挖苦讽刺,浪费了一捆又一捆的玫瑰和一筐又一筐的心型巧克力,仍旧不屈不挠,艰苦攻关。他夜以继日地写情书表决心,由于肚子里墨水不多,他干脆就抱着上康熙大字典,几乎把里面所有的赞美性的词语都给白静工工整整地抄录了一遍!
“昨晚的演出怎么样?回去了没有?吃过早饭了?”
或许马可也是一把吉他,他既可以弹奏出轻柔美妙的旋律,又可以爆发出狂虐可怕的节奏。
“说来听听。”,韩雪佳作虔诚倾听状。
镜头一:
韩雪佳很快就掌握了马可所教授的东西,这令马可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自己以为多深奥的东西,她竟然一下就懂了,马可有些自叹弗如。
“你真的是个天才,只怕不出一年你就能弹出一手好吉他了。”,马可看着还在低头抚弄琴弦的韩雪佳,眼神飘忽,鬼鬼祟祟的。
“是吗?哪五步呀?”
“让你听一下就可以了。今天你已经学了不少了,这些以后有时间再教给你吧。”,马可理了理头发,已经下午五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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