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铠甲(六)

    第11章:第二章诅咒铠甲(六)

    “进山后的情况怎么样?”皇帝转向侍卫问道。

    “不敢欺君,只是这等场面,微臣是闻所未闻,更不谈有无见过。臣在山门前已是挪不动双脚,头晕目眩,胃中翻腾,寸步难行。无奈之下委派了禁军首领管夫,管大人前去查看。”这殿前侍卫面色苍白地说道。

    “如此懦弱,损我龙威,来呀,拖出去斩了!”皇帝大怒,一拍香枕,怒喝道。

    “圣上息怒,”孔方赶忙道,“我朝百年无战事,天下太平久矣,这班后生那里见过血腥场面?他的害怕是情有可原的,还望圣上体谅!”

    “哼!”皇帝怒气未消,“今孔老为你求情,死罪已免,活罪难逃,拖出去,杖军棍二十!”

    “谢主隆恩!谢孔老求情之恩!”殿前侍卫颤抖着身体,衣甲已汗透。

    “传禁军首领管夫管将军进殿!”传令官大声叫道。

    “吾皇万岁!”管夫拜道。

    “爱卿平身,将你进入凤凰山之见详细道来。”皇帝道。

    “微臣随殿前侍卫一同到了凤凰山下,血腥之气令人窒息,众多将士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可怜侍卫大人支持不住,便差微臣进山查看。微臣进去后,迎宾台还好,无甚异常,若不是四周弥漫着血腥之气,我倒坐下,招呼侍女点些茶点。但走下迎宾台,来到温泉汤池,汤池、汤池……”

    “如何?”皇帝站起身来急问道。

    “温泉汤池已成一口煮着人肉的大锅!”管夫忽然张开双臂,眼睛里充满了恐怖,泣声道,“碎尸残肢随着突突的泉水上下翻滚……”

    “够了,”皇帝跌坐在龙椅上,黯然道,“如今,朕真成为孤家寡人了!”

    “齐官炎,齐国老到!”传令官喊道。

    皇帝闻报,慌忙从龙椅上起身,跑到殿门口,一把拽住准备施礼的齐官炎的手说,“齐国老,免礼,如今天下大乱,朕不知如何是好!”

    “国老好。”孔方作揖道。

    “孔老,您怎么也在?”齐官炎连忙作揖回礼。心中嘀咕,这孔方是个老不死的妖精,老朽儿时就这幅摸样,今日还是这幅摸样。更令人咂舌的是,二十年前,这老妖精居然得一子,如今也在朝中供职,却未曾见过面。孔方啊孔方,平日不见踪影,只晓得赚金攒银,不是国难不现形,莫非,莫非……切不可妄自菲薄!继而转身对皇帝说到:“老臣闻听朝中使者快马来府召微臣上朝,就知有大事发生。无奈老臣这身体不争气,拖到此时方到。叫皇上担心,实为罪过,望圣上恕罪!”齐官炎说着又要行礼。

    “齐国老,”皇帝赶忙搀扶住,眼角竟然落下两滴眼泪,“还是赶快拿出个办法吧!”

    “这、这、这,”齐官炎环顾四周,继而怒道,“要造反吗?”

    “国老,”孔方作揖道,“其他人来不了了。”

    “孔老这话是何意?”齐官炎怒道,“难倒这些后生的脚力还不及老臣?难倒真的要造反不成?”

    于是孔方和管夫先后将凤凰山的遭遇及后来查看的情形向齐官炎复述了一遍。

    “如此说来,其中定有巨大阴谋!”齐官炎攥紧拳头,思索片刻道,“那逆子现在何处?”

    “在老朽的马车上的箱子里,武儿,你等速去提来!”孔方道。

    “诺!”孔武、起子和呆子随即动身出了大殿。

    “陛xià,”齐官炎对皇帝道,“烦请陛xià暂且避于帐幔之后,看我等如何审问逆子。”

    “全听国老吩咐。”皇帝言毕,藏身于帐幔之后。

    “那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皮肤白皙的少年武官,就是爱子吧?”齐官炎转而对孔方道。

    “正是犬子,年方二十,喜朋好友,不爱读书,无奈厚着老脸向圣上讨了个闲职。省的整日在家无所事事,今个打破这家窗户,明个敲碎那家锅盆。”孔方笑道。

    “年少之人嘛。”齐官炎道。

    言语间,孔武、起子和呆子已将家康带到殿上。

    “我来问你,”齐官炎指着跪在地上的家康问道,“你乃先皇义子,朝廷待你不薄,为何伙同兽人作乱,甘为内应?”

    “哼,我乃大和三王子,岂能认你们懦弱的人类为父!当年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我大和再度雄起,理应当为种族效力!”家康很是蛮横。

    “罢了,现如今你已成瓮中之鳖,还是老老实实,将你等计划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孔方道。

    “高贵的大和民族岂能屈服于尔等鼠辈?”家康忽地站起来,狂妄道,“尔等顺了我,我可到王兄面前美言几句,饶了尔等性命!”

    “口气不小啊!”齐官炎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笑道。

    “哼,昨夜哨响之时,正是起事之时。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那里知道,只会在凤凰山有一声哨响?”家康转而对孔方得意洋洋道。

    “那里还有哨响?”孔方和齐官炎异口同声惊问道。

    “哈哈哈,”家康仰天大笑,“不怕告sù你们,也好让你们死得明白!昨夜凤凰山哨响之时,这长乐宫中同时也响起一声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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