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还有,自己今天来这里指证肃北侯,是不是也是李彻事先就策划好的?

    隐隐的,卉瑜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忐忑不安。连嘴唇都快咬破了都不知道。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陈东亭拉开车帘子,道:“夫人,到地方了,您请下来吧。”

    卉瑜没理他,陈东亭只当她还没回过神,叫了绛红出来把卉瑜抱下。

    进了胭脂铺的厅堂,绛红发现了卉瑜的不对劲,急忙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东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侯府那里回来就一直这样。你好好照顾她,我还得回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是被拉住了。

    陈东亭回头一看,只见卉瑜手紧紧扯着自己的袖子,眼睛直直望着自己,道:“你别走,我有事要问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