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狡诈龙非白

    她懒得管这种闲事,摇摇头转身欲走,余光却瞧见春儿被柳含语踹的吐出一口了鲜血。

    柳含语见此也不动容,抬脚正想再踹,连清澄走近两步冷笑道:“太子妃便是再不惜人命,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多积些福德才是。”

    “连公子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妃也不用行礼吗?”

    柳含语盛气凌人的看着她,昔日他们同算臣子之嗣,如今,连清澄注定要低她一等,芳华说的果然不错,到了这宫里,有的是办法惩治连清澄。

    “太子妃怕是忘了,今日太子大婚,皇上大赦天下,这君臣之礼,也是免了一日的。”

    连清澄目色凉薄的看着她,转眼见她脚下那丫头的气息越来越不稳,顿觉麻烦的皱了皱眉,走近柳含语欲扶起春儿。

    “你做什么?”

    “救人。”

    柳含语失声冷笑,“我自己的丫鬟,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便是死了也该死在东宫,连公子的闲事,是不是管太多了。”

    “太子妃说的什么话,这大昌的一草一木都是皇上的,奴才也是人,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难道,想让这江山姓柳不成?”

    连清澄勾唇,水目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哼,强词夺理,总之,本妃说不行就是不行。”

    “若我执意要带她走呢。”

    柳含语暗笑,“连公子,你有何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连清澄凛了凛眉刚想开口,林中却愕然又飘出一道笑音,“不知道,本皇子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两人俱是惊讶的扭头看去,龙非白轻摇着折扇走过来,一袭锦衣披身,桃目盈盈闪烁。

    “见过五皇子。”

    柳含语颔首相迎,眸中带了丝困顿,这龙非白好好的怎么来这儿了?

    “太子妃有礼,本皇子闲来无事出殿走走,不想竟看了出好戏。”

    龙非白淡笑,话中暗含深意。

    微风扬起连清澄额前的碎发,她随手将其拢到耳后,看着龙非白嗤笑道:“五皇子好雅致,这种戏还能看这么久。”

    “有连三公子在,什么事都不缺兴味。”

    连清澄不悦,皱着眉转过脸不再看他,心下暗骂,他一定是故意的。

    柳含语困惑的闪着眉眼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而后正色道:“五皇子对宫中地形尚不熟悉,还是让侍婢早早带您回去吧。”

    “无妨,本皇子找连公子还有事,我们一同走便是。”

    连清澄诧异的瞪着他,抿了抿唇低笑道:“本公子可不记得,我与五皇子的交情到了可同路的份儿上。”

    龙非白面目无色,摇着折扇意味颇深的盯着她说:“交情不深是其次,本皇子自有别的事与连公子说。”

    连清澄气的暗暗咬牙,又来威胁她,真当她听不懂?!

    “太子妃,本公子还有事,告辞!”

    龙非白含笑看着连清澄负气走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与柳含语道别后快步追了上去。

    柳含语眯眼盯着离去的两人,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五皇子对连清澄的态度,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