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空房不见人

    却不知为何,刚刚还在反对他大张旗鼓举族发丧的顾维愈却又开始支持起举族发丧来,“既然大师父留有遗命,做为后生晚辈的我自然要遵守……以侄儿之见,不如咱们先大办了丧事,再选派合适可靠的族人,将大师父一路护送到京城……也好全了大师父思念善在大师之情……”

    老族长诧异极了,蓦地转首看他。

    顾维愈迎着他的目光,互不相让。

    胸口一阵阵地疼,顾孟平伸手按了按,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师父有遗命交待,只许清净一人护送他入京。”

    俩人就齐转首,看向顾孟平。

    顾孟平垂下眼皮,语气淡漠却极为坚定,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师父只命清净一人护送。”

    老族长心里到底还是喜欢他的,踌躇了一会,开口道:“此去京城千万里,怎能一个人?你就没想到路上的艰辛吗?平哥儿,你年纪尚幼,又未出过远门,怎能让人放心?”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却到底认同了顾孟平的说法。

    老和尚的遗命若果真如此自己却不遵从的话,将来老去之后如何去面对他?当年,自己这个族长之位也是在老和尚的帮助下才夺来的。

    仅为了这份恩情,自己也该听从老和尚的话。

    “清净不怕苦。”顾孟平抬首道。

    “此事再议!”老族长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将目光投向了灵堂,老和尚正静静躺在那里,沉静如海,清冷如霜。

    顾维愈瞧了瞧老族长,又再瞧了瞧顾孟平。

    突然低低叹息起来。

    ------------------

    今天只有这一更,感冒了,头晕的难受。

    PS:以后为防止屏蔽本书的章节,章节名都起成和文章相近的诗句。并非是我在卖弄,实在是被屏怕了。

    编辑说被屏的原因就是因为章节里和标题用词不怎么恰当,不是涉了黄就是涉了政。

    黑天冤枉啊!看过我书的书友们给评评理,有半点黄没有?

    传说中的拉手以上全封,我连手都没有拉过啊!不相信的话就问顾孟平,他拉过哪一个女人的手?前世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