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情

    朵儿用手指头点着他的额头轻骂道:“你这沒良心的东西。这回窟窿算是补上了,是我厚着脸皮求的我哥。往后,你要好好待我才是,要再打我,我非叫我哥找人打断你的驴腿不可。”

    孙三笑了,他扳住朵儿脸庞亲吻许久,把朵儿使劲抱在怀里说道:“经过上一番折腾,我算知道了自己有几两重。唉,泰山真不是垒的,沒金钢钻可不敢再揽那瓷器活。我爹娘也多有不是,你不知道,我在背后也批评过他们好几回,只是为了面子,不让你知道罢了。”

    邢大了解了朵儿家实况,知哓妹夫已经改过自新,连连点头。鼓励朵儿好好干,兄妹二人正说话呢,刘翠花叫朵儿去下手擀面。朵儿答应一声,迈着欢快轻盈的步伐,向厨房走去。

    刘翠花幹完面条,把幹面仗随手放在桌上,不料大宝见他妈幹面条觉着好玩,见他妈离开,就过去拿起幹面仗在手中玩耍。小宝见大宝玩幹面杖,他也过来抢夺,怎奈大宝刚玩的起兴,哪里肯把它让与小宝?

    小宝扑上去抢夺。大宝眼见不取胜,就把手中幹面仗高高举过头顶,小宝人小胳膊短,两脚脚尖着地也够不着,急的他又哭又叫。

    刘翠花听见了小宝在哭,忙回身吆喝:“大宝,放手,把它给弟弟。他叫你哥哥,凡亊让着他些才是。要不听话,待会妈妈腾出手来,看我不打你的狗腚。”

    邢大冲大宝大喊:“大宝,把它给小宝。”

    大宝在家里是独子,无论什么东西、玩具都是一个人霸占着惯了,哪里肯听爹娘的话?他闻听邢大呵斥,急了,把手中幹面仗胡乱一扔,这一扔,扔的巧上巧,一下砸在邢二后脑勺上。当时就把邢二砸的昏了过去。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黄鼬单咬病鸭子。邢二浑身健壮,唯独后恼勺被王林打过一回,落下怕打的残疾,可大宝把幹面仗随便一扔,它就碰巧击打在邢二后恼旧伤上。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大宝这孩子,他就是邢二的克星,上輩子欠他的,今輩子得还。一家人顿时慌了手脚。邢大冲上去逮住大宝,把他按在自己腿上,照着屁股就是一顿狠打,直打的大宝鬼哭狼嚎。

    刘翠花急切的大叫:“先救人要紧,大宝又跑不了,明后天再打也不迟。”邢大这才回过神来,背起邢二直冲医院去抢救。

    邢二的家在华侨村,和医院是邻居。加之邢大救弟心切,背着邢二一路狂跑,剧烈的颠簸,使的邢二在急救室门口就苏醒过来。上回给他看病的那位医师,今日正好在急诊室值班,对邢二印象很深,对他病情也很了解,当即采取急救措施,不大功夫,邢二便恢fù过来,只是有一宗,先前的事又忘个干净,变的和上回出院时一摸一样,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痴呆,邢大急问医生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医师说:“也许明天早晨就能变好,也许一年半载变不回来,全凭天意。”

    住院观察一段时间,邢二病情没有什么好转,医生建yì回家静养,开了许多补药。查甜甜征求邢大两口子意见,都愿意邢二出院回家。于是,查甜甜回家拿了钱来,结完医院费用,亲自开车把邢二接回家中。就在全家人在家中吃午饭时,不料刘姻脂一步迈进门来,她笑吟吟来到邢二床前,仔细端祥邢二半天,伏身亲一下他的额头,转身对着邢大说:“苍天有眼,报应啊。这回好了,瞎驴牵到槽上,喂它知不道喂它。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呀。叫他小亲爹一幹面杖打成痴呆,报应啊。”她说着说着竞大笑起来,毫无同情之心。

    朵儿骂道:“刘姻脂,少胡说八道。你和他不是定过婚么,再不济他也是你的未婚夫,咒他等于咒自己。”

    刘姻脂啐道:“我呸!谁是他的未婚妻?你们老邢家不是不认这门亲吗?好家伙,没病时不承认,现今有病躺在床上,却来认亲,想叫我给他伺候一辈子是不是?我再傻,也不会上当。今天咱两家就来个快刀斩乱麻,一拍两散。”

    刘翠花质问道:“即然散伙,你还不快滚,等着找抽是不是?朵儿,找根棍子打她出去!”

    刘姻脂指着两人喝道:“谁敢动手,我立马打电话叫警察抓进她去。”

    刘翠花一撇嘴:“纵然你舅是派出所长,可也不能平白无故乱抓人,凡事讲个国法不是。”

    邢大说:“姻脂,好歹咱都是邻居,你来也不是外人,有事说事,无事坐下吃饭吧。”

    刘姻脂说:“这还算句人话。我也没功夫和你们一家瞎扯淡,拿钱吧,我是来催讨欠款的。”她说着,把一叠饭费单子放在茶几上。朵儿把那些单子看了一遍,转身把它递给查甜甜。查甜甜细心验看那些单据,每张都有邢二签名,是大市场拆迁之前三年内邢二在姻脂饭店的全部消费。

    查甜甜疑惑不解问道:“这些单子不是用承包费抵顶吗?为何今日又来要钱?”

    刘姻脂说:“沒听说有什么承包费呀,要有的话,你们拿出证据来。也可以走法律程序。邢二抽空往我屋里钻,不能白钻罢,他当时有话,叫我白经营饭店,大钱不收一个,明白吗?”

    朵儿说:“这可是十万块钱的饭费呀,你身子再金贵,搂着睡几宿觉,能收十万块钱么?你可是结过婚的娘们,又不是头一回的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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