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心药
邢二着急的说:“我厂里还有任务急着完成哩,误了工期可不行啊,你操操心,给通融一下行不行?”
胖女人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别人可以商量,你这事大,我可不敢插手,回去耐心等着吧。要通融也是你自己想办法。”
邢二无奈,只好通guò七婶给田宝宝递话,求她帮忙蔬通一下。田宝宝左右为难,帮邢二吧,怕自己男人疑上加疑,不帮吧,邢二过不去眼前这道坎,她知道邢二年前给领导们拜了早年,肯定揽下来不少工程,前些日子喝酒装疯,失去不少时间,现在刚走上正轨,正是在赶工期旳关健时刻,若这时在营业执照上久拖不决。邢二跟人家订的那些合同肯定完不成,完不成后果相当严zhòng,不光礼白送不说,闹不好违约要承担责任,罚款也不是个小数目。为了帮邢二一把,田宝宝只好硬着头皮在她男人面前为邢二求情:“老周哇,饶了邢二吧。只要你往后不找他的麻烦,我指定好好和你过日子。何必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实在没必要。”
周局长冷笑说:“嘿嘿,心焦了吧,我硺磨着也该跳出来了,果然是心在曹营心在汉哪。旧情难忘藕断絲连呀,人在我这儿,可心在那老相好身上啊。”
周局长说话阴阴怪气,一付酸溜溜的口吻,田宝宝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胸脯在剧烈起伏,她斥责道:“少阴阳怪气的,什么叫身在曹营心在汉?咱俩新婚之夜,我叫你验看了的,我可是黄花大闰女跟你上的床。作为妻子,我提醒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那邢二刁钻古怪。贼心眼子放光芒,招惹他没有好下场,不信你走着瞧,忠言逆耳,听不听由你,到了后来你可别后晦。”
周局长也是火爆脾气,军转干部,直来直去,听了田宝宝方才一番话,气的暴跳如雷,当时在病房就发作起来:“你威协我?老子不吃这一套!我在部队干到营长,从没向谁低过头,更没怕过任何人!忚妈的,老子堂堂一个工商局长,难道怕一个小小的邢二不成?老子就给他关门,就不给他批营业执照,就蹩死他,看他能把老子怎么着?”周局长越说越激动,用手拍着胸膛大骂起来:“他奶奶个熊筋,下回再碰上那王八羔子,老子非抽他的筋,扒他的皮不可!弄死这小子,也省下有人心里老惦记着他。”说完,也不看田宝宝反应,冲出病房走了,三天没回来看望田宝宝。当天夜里,田宝宝偷哭了一夜,她后晦不该匁匁结婚,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木己成舟,后晦无益,往后可怎么办呢?
周局长从医院回到家,气的一夜未眠,生了三天的闷气,也不去医院看田宝宝,也不出去喝酒应酬,只是坐在家里唉声叹气,又过几天,他怕邢二自己偷揭了封条偷着开工,就开车到牛场作检查。和他同去的还有那位长舌妇,两人一进牛场,看见工人们正在干活,个个忙的满头大汗,上回贴的封条被揭了下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他刚要发火,突然见县蓄牧林业局的王局长从邢二办公室走出来,向他招手打招呼:“我的周局长啊,来我这地盘怎不招呼一声,我好出门迎驾呀,有失远迎,望乞恕罪,恕罪。”王局长边说边把周局长让进办公室,又是递烟,又是奉茶。
周局长问:“老王,方才你说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不知道哇?”
王局长笑着回答:“这牛场确实是我的下属单位,叫蓄牧科,说难听点,养猪养牛的,这不改革开放了么?奔四个现代化,我们也得跟上形shì不是?县里批准我局更新办公设施,盖几间象样的办公室,这不为了省钱,把有限的资金用到刀刃上,我们邢科长会当木匠,我这不是人尽其材,让他找几个临时工,弄弄办公室的门窗。还有那些办公家具,我来的时候,看见你那封条了,下边的人不识好歹,自高自大,私自办起了什么木器厂,我说了,办木器厂要有营业执照,咱们本单位自己做些东西自己用,又不对外卖,弄那什么木器厂的牌子有啥用?人家工商局封的对。自力更生,也是和我党历来提倡勤俭节约方针相吻合的嘛,下边的人办事不力,孟浪了,给您添麻烦了。我今早上还说,等忙这几天,我是要亲自到工商局跟周局长认错接受批评的,这样,周局哇,别走了,今中午到东拐子小桃红开的饭店吃土公鸡,我请客,也算是兄弟我对揭你封条的一个交待。等这活干完了,我再把那封条原封不动的贴回原处。我估计下个星期天就能完工。”
周局长打着哈哈,狠瞪了邢二一眼,走出牛场,打道回府。他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觉的奇怪,王局长怎么冒出来的?事真的就那么凑巧?下星期天我再去检查,哼,邢二呀邢二,你可不能把王局长拴在你腰上,等蓄牧局这活一干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总不能老拿王局长当作挡箭牌吧,看你小子能撑多久!
田宝宝正躺在病床上想心亊,听见脚步响,转脸看过去,是她男人周局长搭拉着恼袋走进来,田宝宝问他:“我入编的亊没办成是吧?连副所长也吹了对不对?”
周局长坐在方橙上点点头没吱声。田宝宝长出一口气道:“那组织部副部长是咱们县重点中学校长徐光达的小舅子,这徐校长是邢二的把兄弟,前些年救过他的命,这事肯定是邢二做了手脚。我早就说过你不听,应验了吧?再往下,说不定你这个局长也得挪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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