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出来的媳妇(祸连桃花运)

    李二跑到石子尽头,站在围墙边上,这时预制厂的人早已回去吃中午饭。他也没顾上往外看,便把二掌柜从裤里拿出来,冲着墙外的棒子地就尿。等到下面传来叫骂声,这才低头一看,坏了,一个大姑娘正在墙根底下解手呢,他尿着了人家那白花花的屁股,闯了大祸。他赶忙收起那还在出水的二掌柜,提上裤子往车那边猛跑,一边跑一边喊:“大老曹,快开车,快开车!”

    大老曹听的李二喊声很急,先是一楞,以为他开玩笑,再一细看,不对,急的李二跺脚,脸也急的通红。料定情况紧急,便一步跨进车棚,左手按启动钮,右手早把手柄推到一上,拖拉机一阵黑烟,奔预制厂的大门口开过来,尽管大老曹手脚麻利,可还是晚了一步,待拖拉机开到大门口时,一位姑娘张开双臂拦在车头前边。大老曹急忙右脚猛踩刹车,咯噔一声,拖拉机停在离姑娘一步远的地方。那姑娘跟看门的老张头说了些什么话,车上的人听不到,看门老头立即把大门关上,还落了锁。把拖拉机关在院子里。大老曹一看这架势,回头看看李二,知道是他惹的事,随即摘档熄火,下车来问那看门的老头出了啥事。看门的老头跟大老曹很熟,每当拖拉机来到预制厂。都是他开门关门。卸车的空闲,他还和大老曹聊天,喝茶,说些各地的风俗习惯有何不同等等闲话。听的大老曹问他,便把头一摆,那意思是:问你们那个伙计吧。

    那姑娘围着车斗转圈,往上查看三人,像是在找什么人。李二方才跑的急,裤子尿了一大片,怕被认出来,慌忙摘下庞大头上的凉帽捂在裤裆前边。正是这一举动,引起姑娘注意,她指着李二:“下来,你下来,不下来不叫拖拉机走。”

    无奈,李二只得从车斗上跳上来,那姑娘上去就要打李二,大老曹一把将她拉住:“打人不行,老张你过来,咱把话说清楚。”看门的老张头走过来。大老曹继续说下去;“老张,咱们两家可是协作单位,这位李家兄弟是来给石子厂卸车的,他是石子厂的人,也是你预制厂的关系才来卸车的。不管他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批评教育也好,逮捕法办也罢,由村里和派出所处理,你们不能随便打人,就是要枪毙的死罪也是政府枪毙,也轮不着你动手。”

    老张听大老曹一番话句句在理,便走过去和那姑娘嘀咕几句,走过来回大老曹:“闺女说他刚才冲她耍流氓,要交给村里处理,这样,我表个态,事是在预制厂出的,人是在预制厂扣的,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看村里如何处理,明天你来给你个回信。”

    事情出的突然,人家扣住拖拉机不让走,那时不像现在有手机,打个电话请示领导。大老曹权衡再三,还是和老张砸的死死“人是在预制厂扣的,预制厂要负责他的人身安全。万一出了岔子,咱两家的关系可不好处理,北边那家新建旳预制厂也想要俺这石子,他家要是火爆起来,你这辺预制厂恐怕要关门,石子也停止供应。”

    老张头拍着胸脯下保证,他保证李二的人身安全,并说争取私了,不上公堂处理。大老曹看他实心实意,这才拍拍李二肩膀;“兄弟,在这住一宿,明天俺就回来,他不敢伤你,这石子供应昰咱说了算,一停止供应,他这预制厂就得关门,你不必害怕,我回去和杨厂长汇报一下,请他给这边厂长打个电话,不会有啥大事出现,咱本身也没犯法嘛。”

    拖拉机走了。李二留在了预制厂,待了一下午,中午饭也没吃。那姑娘叫来她母亲,仔细的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看门的老张碍于预制厂的前途,极力劝说这娘俩私下解决。老太太无奈,怕砸了预制厂的买卖。只好在天黑时分,拉着李二回家处理。大老张怕她打李二,要老太太下三遍保证,这才开大门让这三人离开预制厂。

    这姑娘姓张,叫张凤仙,家父早年去逝,家中只有母女二人生活。回到家中已是天黑,蚊子嗡嗡的围着人转,怕李二跑掉,张凤仙除下栓小狗的链子,将李二的脚脖子锁住。这才进屋和母亲商量怎样处理此事,

    在过去,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被男人看了下半截身子,可是大事,能羞的无地自容,也曾有人上吊自杀。张凤仙虽不至于上吊自杀,可她觉得很委屈,想哭又哭不出来,恨不得一脚将李二踹死才解心头之恨。这几天人家给她提着一门亲事,是预治厂看门的老张的侄子,这倒好,非吹不可,人家还能要她吗,老张头回家肯定要说的呀,真是要命啊,节骨眼上弄这么一出,都是这王八蛋惹的祸,想到此,她冲出房门,冲李二的屁股踹了一脚,疼的李二嗷嗷的叫。当晚也不给李二饭吃,任凭蚊子使劲咬他,以解张凤仙心头之恨。倒是张凤仙的老娘心慈面善,她看这小伙不像偷鸡摸狗之辈,出这事是天缘巧合,不是故意为之,便拿饭菜给他吃。第二天下半夜下起雨来,秋雨冰凉刺骨,那拴狗的链子锁住李二,他又没法躲雨。老太太不放心,便打着灯笼出来查看,只见李二坐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衣裳早已湿透,叫他也不应声,头烧的很厉害,老太太见他这样,慌忙叫女儿出来拿钥匙开锁,张凤仙起初不肯,后听母亲唤的急,才极不情愿穿衣下床,拿着钥匙开锁。当她的手无意中碰到李二的额头时,吓了她一跳,这么热呀。娘俩想扶李二站起身来,怎奈李二的身子像那熟了的杮子一样,软呼呼的挺不起来。张凤仙赶紧两手抄在他的身下,双臂叫劲,竞将李二身体轻轻托起,和抱婴儿一样平托在胸前,稳稳当当的抱到屋里。屋里有一张小床,是张凤仙睡的,她的母亲则睡在火炕上。过去,黄河以北的人家,一进门便是一个大锅灶,锅灶连着火炕,那年月没有煤,老百姓烧柴火做饭连着取暖,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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