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献祭

    “小辈尔敢!”

    一声怒斥,大音叱荡。天地元气猛然狂震,浩荡滚滚的犀利剑光,刹那撕裂天幕真穹,强势横扫。恐怖的剑光瞬间粉碎青峰剑影,季流光身形抛飞蹬蹬狂退,浩荡剑气的冲击,将季流光震的咳血不止,脸色霎时苍白。

    天穹上一道气宇轩昂的身影轰然降落,气息震荡,天地元气剧烈倒卷。这是一个让人望之一眼,就知极有风度的中年男子。白衣翩翩,体态修长,眉目温和淡雅,带着几分俊逸,可想年轻之时,必定是一位非凡人杰。

    “多谢古前辈救命之恩。”司徒南连忙上前几步,语含恭敬。

    “嗯!”

    古庸点点头,眼神转动上下打量了一番蓬头垢面的司徒南,微微摇头,翻手间一颗晶莹氤氲的丹药弹入司徒南口中,顺时司徒南眼中血丝溃散,精气神霎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想不到一晃就是五十年,司徒天将老前辈的孙辈已然都如此之大了。”古庸说着,看向司徒南的眼神颇为柔和。

    季流光脸色苍白中,缓缓起身。真气浩荡,眼神杀机盎然,浑身恐怖煞气滋滋扩散,阴煞般的森寒,直透人心。

    “哦?”

    古庸皱眉中,看向了季流光,双眼眯了眯,眼中略有精芒。世尊见着天空剑尊那一个不是恭恭敬敬,战战兢兢。绝不会有人像季流光这般在强者面前,毫无遮掩露出眼中杀机,当然若是有强者在旁守护,底气十足也能说的通。但古庸微微扫视,却未曾察觉任何气息,冷笑一声。古庸便知眼前世尊,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小司徒,你要如何处置此人?”古庸问道,就好像季流光已在其手中,任其拿捏一般。

    司徒南精神奕奕的双眼,猛然闪过夺目神采,兴奋异常。对于季流光,他已经仇深似海,不死不休。一个月的追杀,差将司徒南心神折磨崩溃,种种事件下来,司徒南对待季流光的态度,都有些癫狂的病态。此时听闻古庸将要拿下季流光,司徒南便露出诡异微笑,千万种折磨之法掠过。

    刚想开口,就被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了

    “不退,你死!”声音冷冽,森森阴寒。

    季流光手握青峰长剑,苍然冷立,冷漠视望古庸。其话语正是对古庸冰冷的警告。

    司徒南闻言当即就打了个冷颤,季流光的为人,这么久司徒南也略有了解。若他如此说,就绝不是大放厥词,打肿脸充胖子。看着古庸渐渐阴沉的脸色,没来由的,司徒南心中一寒。不管曾经认为天空剑尊是多么强大,但面对上季流光这一个不折不扣的恐怖疯子,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退!

    退!

    退!

    司徒南狂退而走,瞳孔极缩。

    古庸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只是被威胁了一句,司徒南竟然转身便逃。

    两个小辈都竟然如此目中无人,将他天空剑尊威严置于何地,古庸淡然的眼神中,竟也有了丝丝杀气。

    “就凭你?”一声冷哼,古庸踏出一步,周身威压浩荡而出。

    “九九乾坤!”

    再无拖泥带水的废话。季流光悍然出剑,剑道乾坤圆盘豁然显化,恒亘在天地之间的巨大剑影,肆虐而出道道狂暴冲霄的九九上玄剑气,割裂四野,天穹真空风云激荡,镇道级剑技的恐怖威势顺着青峰长剑滚滚而卷,刹那剑影粉碎天幕,天地元气倒卷。

    狂卷威势中,古庸站立原地,衣袍烈烈。

    “凭一门镇道级剑技,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吗?”古庸冷冷道,略微摇头。一柄锋利清幽长剑出现在其手中,古庸握住的瞬间,清幽长剑猛然嗡嗡颤鸣,一圈圈宛若斗气实质的能量在其上流转。这就是天空剑尊的天地化,若普通斗气能量可击穿大树,天地化产生质变后,即可击穿森林。

    “春暖花开!”

    古庸随意挥动,剑影之光闪过,仿若其中含有了一种种生命复苏之景。未曾带上任何恐怖的威能,但下一刻,镇压乾坤,天地无缺。季流光这威能滔天的一剑,还为曾真正碰撞,便被古庸这普通剑技瞬间镇压。

    “散!”

    季流光眼中森寒一闪,那道巨大的剑影,隆隆溃散。一道道璀璨犀利,带着无坚不摧的剑气四散狂暴,宛若剑中的龙卷,剑气湮灭,毁天灭地。

    身形后退,季流光冷视毁灭的场景,深吸了一口气,口中传出一个个奇异的音节,与此,青峰长剑缓缓举起。

    “轰隆隆!!”

    在季流光口中吐出一个个奇异音节之后,季流光周身凭空爆发出滚滚黑魔之气,气体幽暗深邃,一眼望去竟有种直面灭世情绪的气息。无尽仇恨,愤怒,杀戮,种种恐怖毁灭情绪,从滔天席卷中的黑魔之气中逸散。只是片刻季流光世尊的气势,随之猛然浩荡暴涨,无尽的黑魔气息冲天,震动苍穹。魔威滔天浩荡,如威如狱,季流光身形威压无限拔高。

    魔威滔天,瞬时遮天避日。

    “这是邪恶的献祭!”古庸喃喃,刹那就已辨认而出。但古庸辨认而出之时,瞳孔极剧收缩。望着黑魔之气中那道冰冷寒煞的身影,心中一股极为不安惊恐的情绪,缓慢滋生。献祭古庸也曾亲身见过,但绝没有季流光这般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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