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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沉吟少许，微微点头。
空明子神色一动，他接着问道：“既然如此，说出你的理解。”
“师尊在成丹的一刻，以灵力催动丹炉内所有烟云上升，形成丹炉状，以此来愠养成丹片刻，保证其药香不散，大大提高成丹率。因为，丹炉内的烟云之所以能散出药香，实际上是因为其内夹杂着各种草药的成分，烟云亦是丹药的一部分，所以师尊此举就是让丹药尽可能保证草药的完整。”林森一气呵成，脱口而出。
空明子立刻露出一丝赞赏，要知道，程昱也曾看过自己炼丹，当时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而他的回答大致与林森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