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亲临战火

    门奇躺在地上,拿过背包,手在包里掏了一下,然后拿出绷带和一瓶酒。把半瓶多的酒倒在我腿上的伤口,差点哭出来,这疼得太变态了。然后用绷带缠住伤口。

    班酩则坐在地上,表情看似有些焦虑。门奇把伤口包扎完毕了以后就坐在地上,从包里掏出火车上的那种韧性十足的面包开始啃起来。他还时不时地向我说什么,但是我的听觉还没有恢复,当时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聋了。

    过了几分钟我逐渐听见枪声和炮弹声,我终于知道自己没有耳聋,喜出望外。门奇问我:“听得见吗?”

    我说:“听得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