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
浩浩荡荡的人群,“抬着”个道貌岸然的云仙姑,于午夜时辰去逼宫。
这种心血来潮就去做的行为,怎么看都不符合一向以谨慎著称的西风寨山贼们。
“事业”
成功后,他们迫切希望漂白自己,获得大家的认可,一直以来是漂白无门,云仙姑的到来给他们指明了新的道路,所以这些曾经理性的人群狂热了起来。
但是天天布置的灵蛇雾确实很厉害,云仙姑已经探查了很多次,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薄雾也很正常,西风寨地处南蛮,晚上没点雾气才有问题呢。
短短的距离,竟然走了半个时辰,云仙姑算是吸引够了眼球。
修者本身讲求的是无为,心无旁骛的追求天之道,像云仙姑这样贪慕世俗的修者确实很少见。
“阿烈,把门给我踢开。”
没有让西风烈去敲门,而是直接踢开,在西风寨她就是王法,慢说踢个门,即便杀了西风寨嫡系也没人敢苛责她。
西风烈肢高气扬的走到门口,在路过大胡子身边时还故意扫了一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嘭”
房门应声而碎,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毁坏时,急速破空声传来,当即一道黑影冲过来,对着西风烈扫去,完全没有反应时间。
剧痛传来,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后两眼一黑,横飞了出去,失去了意识。
门口众人只见刚刚还肢高气扬的西风烈忽然倒飞过来,当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连黑影都未看见。
只有一个云仙姑淡漠的站在白云上,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看西风烈一眼。
不过也未随意出手,刚才那一手给她的冲击很大,更要命的是即使如今就站在院子外面,她也探查不出里面的情形。
现场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云仙姑心里没谱,陈学亮更是在哀嚎,那该死的蛇操练了他好几个时辰,累的他如同死狗一般,浑身疼痛,就在院子里的乱叶上随意的躺着。
刚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大响。
小毛头睡桥底锻炼出的能力,警惕性很强,当即在意识还未全部恢复时就恶狠狠的攻了过去。
所用的正是灵蛇尾,也就是抽的那招。
原本他还未学会,可在迷迷糊糊情况下,一腿就解决了西风烈,威力出乎意料的强大,小毛头先是兴奋然后是垂头丧气,这梁子越结越大了。
本来还想出去解释解释的,可猫着腰一偷看,这阵帐差点吓得他背过气去。
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半夜堵住门口,还踢了门,饶是陈学亮想象力丰富也瞎扯不到这群人是来聊天的,当即更不敢出去解释了。
心下却急速运转,和天天商讨对策“天天,你能冲出去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会叫天天教我战斗技巧,一会儿又叫天天帮我阻挡别人窥探,一会儿又叫天天你能冲出去么?你就不会问问我受伤了没?累着了没?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命。”
对于陈学亮的发问,天天倒是很淡定,阴阳怪气的数落了陈学亮一通。
在院子里焦灼时,外面也很严肃。
玉面仓鼠西风查看了儿子的伤势,很严重,被神秘人攻击,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不过好在并没有立刻死去,当即叫人抬着西风烈去救治。
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西风烈虽说人有些娇惯,但天赋实实在在摆那儿,在场的老辈人物都不敢说一定能胜他,如今一个照面就被人放倒,而且看仙姑的神情,里面的人实在是不好惹,一时之间倒也没有谁愿意赶上去揪出陈学亮,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良久,云仙姑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闻名千里的西风寨强盗们,实在是让人高看啊,如今子嗣被人欺负凌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西风你这个大当家好的很啊。”
听见云仙姑阴阳怪气的呛白,西风也是觉得面上无光。
强盗原本应该是过着刀口添血的生活,可在业务做大后,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没谁愿意冲上去当炮灰。
这段时间在云仙姑的引导下更是干了许多混帐事,属下离心现象颇为严重,看在眼里也是让他敢怒不敢言。
迫于云仙姑的淫威,西风上前一步,咬牙开口道“仙姑教训的是,都是西风没用,我,我愿意跟随仙姑去打头阵。”
“哼,既然我在此,岂有让你们出手的道理,自然是本仙姑出手对付他,这种宵小之辈,我也想看看到底有何能耐张狂至此,我都亲自到了,居然托大不肯出来。说不得今日要做点有伤天和之事了。”
说完一招手,滴溜溜一声收了白云,站在房门处抬眼窥视,奈何即便到了地面依旧很难确切看到里面的情形,一丝丝月光升腾,雾更浓了。
“哼,装神弄鬼,看我法宝,烈火拂尘变。”
随着云仙姑手势的变化,拂尘迎风暴胀,短短几个呼吸就暴涨成三四丈长的火焰巨蟒,天际间的温度立马开始增加,威势之大吓得西风寨众山贼连连失色。
在骇然的目光中火焰巨蟒狠狠冲向院子,如果撞上,院子肯定被波及,里面的陈学亮处境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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