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把熊孩子放进自己的房

    “比蒙兽皇,那个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王八蛋,居然一个人突袭了魔族军团的驻地,硬生生的顶着四名原罪的轰击,将贪婪军团的军团长古拉轰杀至渣,真是个乱来的家伙,只顾着自己打的爽,却在其他三原罪的怒火下被捏碎了灵魂,永世不得超生。没办法,反正他也不想活了吧,当初那一役,整个比蒙兽族,就活下来了他一个人…”

    “这些,为了大局,我都忍了,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连我的儿子都是死在他们手中!而老子却被当傻子一样蒙了数万年!你们还他娘的和老子谈冷静!谈大局!”

    “告诉道鸿煊,他设的局,老子不玩了!!”

    下一刻,青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屋内只留下了一个一脸愁容的‘少女’。

    “这回,又被你算中了啊…”

    ‘少女’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穿越了空间,锁定在一个面色平淡的青年身上

    “道鸿煊,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在瘟疫军团的驻地中,有一间白色的实验室。那是所有魔族的禁地,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除了屋子的主人,任何妄图靠近的生物都会被死亡的毒雾腐蚀至渣,而这间实验的主人,瘟疫骑士弗莱德正在配置全新的瘟疫种子,骤然,天空爆发出轰鸣,无穷法则落下,大道显化,异象横生!

    “弗莱德,给我出来受死!!!”

    “愚昧的野蛮人…”

    放下了手中的药剂瓶,弗莱德用戴着手套的手推了推眼睛,对外面发生的异象不管不顾,继续着自己的病毒实验。

    很明显,外面挑衅的青年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货。

    他选择了一个简单粗暴地方法。

    伸出双掌,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划,脚下地动山摇。

    只见远方一座大山晃动了两下,突然间离地飞了起来。

    这座山就像一根巨大的棍子,就这么直挺挺的飞了起来,窜上云霄。

    随即。青年竟然一只手抓住大山底部,两脚一蹬,哈哈大笑:“带着你的鬼东西下地狱吧!”

    就将这座大山真的当成了棍子,搂头盖顶,一棍砸下!

    只不过,当这座大山接近实验室上空时,居然从顶端开始,慢慢地融化,不出一时三刻,已经化作一滩清水。

    也就是这一刻,实验室那仿佛永不开启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身穿实验服的身影闪了出来。

    来人的脸孔像马一样长,皮肤颜色有如陶瓷般泛白,薄长的眉毛下是鲸鱼般的小眼睛,眼眸中如同落魄老人或垂死病人般苍白眼瞳无神、朦胧。鼻梁似洋人般高挺,鼻翼泛著白光,与皮肤相同颜色的嘴唇紧闭成一字型,可能罹患某种恶症吧!尤其那如同寺院屋顶的宽阔额头斜面,以及如军舰舰首的巨大下颚,更令人感到害怕,看起来像是超乎人类的一种异样个性的人物。

    黑发从正中间对分,身穿似昂贵的褐色皮外套,瘦长、苍白、毛茸茸的手指交握在晃动於外套的白金色大怀表的表链前。

    正是末日骑士团的第二席――瘟疫骑士弗莱德。

    “白翎,你这是在找死?”

    “是与不是,你这老毒虫试试便可。”

    “哦,那可真是不巧,我可不是你们这些粗鲁的野蛮人,近身搏斗的事,还是交给他吧。”

    身体微微一让,露出了一道庞大的身影,天知道这样硕大的身影是怎么藏在他身后的。

    那人脸又圆又大,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肉堆得像油团,整个看起来像一个慈眉善目的弥勒佛。脸上的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变得又粗又短。那脖子上的肉一层盖一层,就像叠叠的浪。

    原罪军团,第四军团长――暴食luxuria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青年神情一凛

    “白翎,现在我们还不想和你开战,是走,还是彻底留下来!”

    “要打就打,如果你们连脸都不要了,我豁出这条命又有何妨!”

    弗莱德脸色一变

    “你这是自寻死路!领域――瘟疫”

    阵阵毒雾,从他的身中发出,现在,九天云里,已经成了一片毒雾的海洋!

    满天云彩,都变成了剧毒!

    长空灵气,也都变成了剧毒!

    在这种剧毒的海洋下之下,就连青年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右手一招,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就出现在了手中。

    “诅咒之手!”弗莱德抬手间招出了一只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魔力之爪,一把抓向青年。

    暗紫色的魔力之手顷刻间被砍成两截,这一瞬,埋藏在魔力之手下的黑雾爆发,直接将青年笼罩。

    “结束了。”看到青年被自己的毒瘴笼罩,弗莱德不由得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没有人可以阻挡自己的病毒侵袭,被毒瘴笼罩的青年,弗莱德几乎可以断言他的死期了。

    “哼!毒与药的变换!”

    黑雾之中穿来了一声闷哼,弗莱德当即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一股心悸攀上他的心头。抬起双手,滚滚黑雾在弗莱德身前形成了一面厚厚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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