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诗会友

    李隆基惊叹道:“李小郎君,你身居荒僻之处,竟也知朝堂之事?”

    崔湜淡淡一笑:“有李小郎君如此评价,当浮一大杯!”

    李陶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再说做人,世人皆言崔郎君乃小人也!而我却说崔郎君是放荡不羁真小人!”

    “真小人?这是何意?难道这小人与真小人还有区别吗?”李隆基还是第一次听过如此说法。

    “自然有区别了,而且区别很大!”说到这里,李陶看向崔湜:‘吾门户及出身历官,未尝不为第。大丈夫当先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崔郎君,这可是你曾说过的豪言壮语吧?“

    “正是崔某所言!这又如何?”崔湜点头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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