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真假破空锤
穿假山,过独院,经一片竹林花园之后,才停到一处木屋前,修缮的极长的雨檐,将整个木屋遮掩的极暗,透着一股极为古老的气息。
嘎吱一声门响,老仆已轻轻将门推开,恭敬站在一旁,伸手向内做请姿说道:“小友请进屋稍候,一会皓少主便会来引小友前去客厅。”
“多谢前辈!”客气了一声,杨霖已步入屋内,并不是杨霖不小心,而是刚才已用神念探查过,屋中却无一人,而且杨霖也有一种感觉,齐家确实想向自己证明些什么。
屋门未关,老仆便转身退去,阳光虽未透入屋内,却也显得光亮,到没有关门后想像中的那种黑暗的感觉。
圆桌宽椅,一身青衣整齐的挂在屏风后衣架之上,屋内一座三尺余高的玉台**,上铺翠绿嫩草,正是那日在圣王殿处,因鄙视圣王的作风,而没有试坐的润心草。
草上鲜嫩,四周的灵气缓缓相聚而来,杨霖不由向四周望去,整间屋内摆设极为考究,居然按聚灵阵布下了许多的极品晶石,到是一处极佳的修炼之所。
屋内似有清风穿堂而过,毫无气闷之感,端坐润心草制**之上,到也极为舒服,试探一下,可以联系到留在客殿下的分身,杨霖缓缓闭上双目,调息起来。
日升中杆,屋外的温度已明显提升了许多,而屋内却依旧清凉,全然没有变化,本只是调息,并未入神,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显得有些极重,到好像是来人有意让杨霖听到一道。
“兄弟可休息的好了,现在便随我走吧!”来者正是齐皓,此时正站在屋门口处,双手负后,一头黑发虽然随意的披散肩后,却是理的极顺,显然是经过一番修整。
“走吧!”轻笑了一声,杨霖已起身下地,便准备向屋外走去。“兄弟是否换一身青衣已做掩饰?”见青衣未动,齐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你看这样还需用得到吗?”说话间,杨霖已隐去身影,在齐皓身前走了两圈,只见其脸色满是惊讶,现出一丝力不所及的模样。
“这到是不用换了,兄弟还有这等手段,那日我要与兄弟斗法,到是兄弟过谦了。”齐皓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巧技而以!现在可能走了。”做了有请式,齐皓又恢复了初时的意气风发,大步向前院走去,便走便问道:“兄弟这**好生奇特,我居然都感觉不到兄弟到底隐在何处,难道便没有破绽不成?”
“只要不动用法力,便没有破绽!”
“噢!”长出了口气,齐皓再不说话,在前引路。
路行无阻,过拱门,步入长廊之时,便可听到前方的厅堂中时而传出阵阵欢呼之声,显得极为热闹。
“兄弟跟紧我些!堂中只归虚后期的全有七八位之多,若是露了行踪,便说是我请来作客,这有一面令牌,乃是齐家宴客的手令,有令在便是客。”一块青玉雕成的条纹玉符,用如意红绳结扣,到也显出几分贵气来,齐皓手持着玉符,随意的在手中找着旋转,似乎在玩耍一般。
玉符一闪忽然消失不见,好像被丢飞了一般,齐皓脸上一喜,继续向前走去,只是片刻后,脸色又变得有些阴沉,仿佛什么计谋没有得逞一般。
角落里,杨霖随意用冰封将玉符封住了气息,望着脸色稍有变异的齐皓,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暗道,果然有诈。
过别门,人流渐多,往来的仆人紧张的忙碌着,同是身着青衣,但侍女小厮之类的青衣明显面料上显得有些软塌,不似齐皓那般周正笔直。
登堂拜寿,自有人在门外口接待,时不时的传出某山,某洞,某族来人,早有人迎上前去,一阵互相拍马送词的迎好,接到后院大堂之中。
若论年岁,齐家老祖却是青云山上年纪最长者,给齐家老祖叩首,却是多数来访者必坐之事,只几位似丁祟,梅肃之类的稳坐侧位,笑看场间。
一位面白苍老的老者恭敬的叩过头后,齐家老祖极自然的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忽见齐皓自后堂走来,身边不见一人,不由一楞,再见齐皓点头,方才回过正神来,继续闲谈着,不过目光却是向四周紧扫。
却不知,老祖身后的侍女身边的拂尘轻动,好像被风吹过一般,也无人去理会那一丝细微的变化。
午时将至,来访者除了修为高深者多半已引至他处,由齐家人招待,或是离去,大堂之上,只余下一些归虚中后期的老怪,时而高谈阔论。
而齐皓做为齐家日后的接班人,自是少不了作陪,只是前段时间在杨霖处失了颜面,反到使得来访者多有嘲笑之意,只是碍于齐家老祖的面子,也没有太多的表露出来。
佳酿灵果,自是丰盛,几位老者随意的闲谈着,本是齐家老祖贺寿之喜,自没有人提到那破空锤与轮回镜之事,不过此事却先由齐家老祖提了出来,勉怀之意,蹉跎之心尽显,大有责备齐皓不争气的模样,却没有失了重宝,捶胸顿足的感叹。
众人虽是不解,不过却也没有深问,只是随声附和着,而杨霖身在齐家老祖之后,侍女身旁,冷眼观看,却发现附和之人中,梅肃最是热忱,声声张罗着要帮齐家找回那两件至宝,而丁祟最为谨守,只是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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