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独尊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付敌人,从来不需要仁慈和怜悯。杀戮严惩才是唯一的办法,只有杀到所有敌人惧怕,杀到他们不敢再动侵扰我大夏的念头,杀到即便大夏的军队踏上他们的领土他们也不敢反抗……这才是道理,这才是战争……”

    “纯粹的只有血的战争。”

    “对敌人何须怜悯仁义?哪怕是尸体?”

    王伏宝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过了很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或许你是对的。”

    “战争,不需要感情。”

    王咆笑了笑:“来一个人杀一个人,来一万人杀一万人……以杀制敌,敌人将不敢来。然后咱们杀回去,敌人抢了咱们一粒粮食,咱们便抢他整座粮仓。敌人杀我一个百姓,咱们便屠掉他一座城池。敌人毁我一亩良田,咱们便让他万里焦土……”

    “若如此,大夏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