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小琪道:“这里面就有什么不妥的吗?”

    “银杏,你脑瓜里怎么就会生这么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翠风就一旁回说道:“这标我就贴了一年还多了,而杨姐,杨姐,粘帮就粘了三年还多了,到现在才混了个班头在身,却还做粘帮呢。”

    “程式化作业,原本就这样的,就这样的。”小琪解释道。

    “那,这莫不是在说,”银杏犹豫一刻,“这莫不是在说,即使我们在这做够了三年五载的,而到要离开的时候,我们个人可能连最普通的一双鞋也都做不好的,是在样吗?”

    “这又有什么不觉对头的吗?”小琪反问。

    “要真是这样了,你们这就不会觉得,我们是太惨太惨些了吗?”

    “什么叫惨了?”是翠凤立即回道:“这只要能给咱钱就行。你进来这里,不就是为着能挣些钱的吗?”顿一刻,又说:“这话分两边说,你这该不会一进来就存有些野心的吧。要真是这样子,那你现在更得要老老实实去做了,这样等你攒够钱了,再弄个小老板啥的干干,那时你自然也就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了。”

    “你这张嘴,也忒贫些了。”小琪埋怨道。

    “我这可都是实事求是来着。”翠凤抗议道。

    “算了算了。”小琪道。又转向银杏:“好好的,想那许多干嘛呢,思想得多了,人容易消瘦的。”

    银杏就微微笑。

    隔日之后,上午欲下班时分,银杏这正聚精会神做活儿,杨姐忽然大声道:“注意了,大家都注意了。我看呐,大家这以后呢,都要多学学银杏小妹的。——我已有在这察看多时的了:这小半日了,她愣是一动没动,只在精心细意做活儿,要说呀,连我以前也很少能这样守得住的。所以这往后呢,大家都要来学她样,也包括我呢。”

    这事情突然,言语直白,银杏顷刻间就不由涨红了那对圆润清秀的小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