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而此刻、杀意翻腾的龙象弓、也终于停止了力量的汇聚、

    咻、

    龙象弓猛地一颤、火红的箭矢、直接是化为一道血色光束、悄然暴射而出、卷起一大片尘土、

    血色光束疯狂呼啸、迎风暴涨、由起初的三寸光束、直接变成了近三丈长的实质光柱、仿佛是被鲜血浇筑而成、犹如一道魔柱、

    几乎倾尽了江云全力的一箭、在众多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与那狰狞的刀芒直接对撞在了一起、

    此刻、无论蛮氏痕青的刀术多么高明、多么的难以琢磨、他都只能与江云硬碰硬、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任何的技巧、都是无稽之谈、

    轰、

    一圈巨大的涟漪、以两者对撞之处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令方圆千米的大地都是颤了一颤、

    幸好那战台极为高耸、不然台下不知有多少观战之人、得受到元力波动的冲击、

    “死死死、”

    蛮氏痕青犹如疯魔一般、狂暴的元力源源不绝的爆发、试图将那道血色光柱震散、

    然而、无论如何竭力的抵挡、那血色光柱都是一往无前、犹如一道擎天柱、笔直地飙射而出、

    蛮氏痕青惊骇之极、一种恐惧的寒意自心头涌起、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力量衰竭、那犹如血柱一般的箭矢、直接会将他轰成粉碎、

    不远处、江云冷眼盯着这一幕、九道气旋再次高度旋转、血莲花之内的黑雾水滴、也直接弥散开来、化为一道道精纯的元力、疯狂灌注在了龙象弓之上、

    咻、

    一瞬间、便又是一道火红的箭矢凝聚而成、疯狂而笔直地呼啸而出、

    蛮氏痕青的双瞳、猛地紧缩、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直接叠加在了那血色光柱之上、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直接是蔓延了方圆六十余里的狩猎场、

    两道箭矢的力量疯狂汇聚、直接洞穿而过、朝那蛮氏痕青疯狂地碾压而去、

    一刹那、蛮氏痕青的双眸终于变得惊骇起来、有着浓浓的惧怕弥漫而出、一种噬人心魄的死亡之感、徒然涌现、

    “不、、、”

    凄厉的咆哮、直接是涤荡开来、其中夹杂着浓浓的不甘、以及一种深深的惧意、

    满场寂静、无数人影簇动、一个个震惊到了极点、脸色都是变得惨白、

    “死吧、你这个叛徒、”

    江云目光冰冷、为了以绝后患、他必须借此机会除掉蛮氏痕青、

    血色光柱犹如雷霆一般、摧枯拉朽、直接是笔直地暴掠而过、轻易就贯穿了蛮氏痕青的身躯、射在了远处一座巍峨大山之上、

    轰然间、大山崩塌、直接是化为了齑粉、

    整座狩猎场、都是彻底寂静了下来、

    目光所过之处、那蛮氏痕青被箭矢贯穿的地方、竟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所有关于蛮氏痕青的一切痕迹、都是抹除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战台之上、狂暴的元力波动、在此刻迅速的消散、江云屹立在战台的边缘、一动不动、冷冷俯视着脚下寂静的一切、

    狂风肆虐、将他的衣袍吹动得猎猎作响、

    片刻之后、场下的族人才开始面面相觑、逐渐从先前那巨大的震撼中醒悟过来、

    他们望着那一道深深的裂痕、倒吸一口凉气、蛮氏痕青、就这样被斩杀了、

    一名气胎期的强者、就这样死了、直接消失在了天地间、

    不少人呆呆地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台、以及战台上那消瘦的黑衣少年、一种眩晕的错觉、直接呈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之前那蛮氏痕青爆发出的恐怖实力、让不少人为之咂舌、那种舍我其谁的野心、竟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给抹杀得干干净净、

    那宁静的黑衣少年、给予他们的除了震撼、就只剩下了无与伦比的悸动、

    不少九翅卫的战士、都直接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特别是蛮氏痕青麾下的那一百名战士、在清醒之后、个个都是蠢蠢欲动、显得极为的不安、

    首领死了、他们该如何是好、

    此刻的柳然炎族老、似乎是察觉到了那些哗然之声、猛地站到台前、冰冷道:“蛮氏痕青乃是咎由自取、他私通敌人、死不足惜、”

    “之前他施展的刀术、想必眼尖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吧、”

    柳然炎的低沉的嗓音之中、似乎有着冰冷的寒意弥漫而出:“他的刀术、是赤岩部落的‘鬼神刀法’、只有核心人物才能修炼、”

    话音一落、九翅卫之中、像是炸开锅一样、议论纷纷、

    只有数十名百夫长沉默不语、他们都经历过不少战争、与那赤岩部落也厮杀过不少的次数、当蛮氏痕青施展出‘鬼神刀法’的时候、他们心底就都如明镜一般了、

    幸好、这名叛徒被江云给抹杀了、不然、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江云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那赤岩部落将秘笈看得极重、即便是他斩杀了那么多赤岩部落的人、却都从未得到一部真正属于他们的功法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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