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离开

    她的内心里十分的愤怒,已经开始认为秦小败从始到终的目的确实就是想占有自己的身体而已,如今他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想必以后这个小坏蛋都不会那样理会自己了,或许还会刻意的不跟自己接触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很痛很痛,好像是一块坚实的硅胶塞在里面,痛得她哽咽不出一个字。

    慢慢有点失去理智的她,拿过一个空空的酒瓶子用力的砸在地面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如此的清脆,房间里的女人散发披肩,趴在被单痛苦的小声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