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

    “昨天晚上刚找到的,放在碱水中泡着呢,你再回来晚点就没用了”老人道,红鱼边准备刀具边道:”以后你就别去了,这活挺累的,以后我去吧”.老人沉沉的道:”不行,这活儿你一定不能干,我老了无所谓了”

    两人准备好以后,老人拿起一把窄长的小刀道:”看仔细罗”,说完只见他从尸体的心口开始向两侧开了一个八字形的口子,他的手很稳,下刀很准备,刀口开得也很直,边说边给红鱼讲解,不一会儿,就将尸体解剖得差不多了,然后他指点红鱼来开刀口,并讲解如果避开血管,避开内脏

    第二天巫晓刚下楼就看到红鱼再忙着把药材拿到庭院内晾晒,巫晓想帮忙,红鱼则拉他到一个铡刀旁说:”把这些药全铡成片,要细细的铡啊”,于是巫晓铡了一天的药,还好巫晓很专注,这种枯燥的事他也很一直始终如一的做一天.

    红鱼也在指点他认识这些药材,辨别好坏,红鱼和老人一起熬药制丹时巫晓也能在一旁帮衬不少,至少像烧制石腊倒模,并封包一些珍贵的丹药这种事,巫晓还是可以做得好,如此一月有余,巫晓已可以准确认出两百多种药材,说也成色年份好坏以及基本作用.

    红鱼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又到了要出去巡诊的时候了,本来要带巫晓一起去,但老人却让巫晓留下来,说有些事要好好交代他,红鱼也就只能一个人去,出行哪天,巫晓早早起床把黑马拉出来刷干净,黑马这段时间来吃得好,休息得好,居然上了膘,毛色也光亮了不少,蹄子的边缘也长厚了,巫晓还给挫了一下,免得跑起来碍事,红鱼把药囊挂在马上,拉过巫晓亲了亲就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