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红衣少年指的到底是哪一种情况?

    “是。”优树低头,不管哪一种情况,他都是对的。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挽枫以期待的眼光看着优树,希望少年淡漠的脸上能浮现惊慌失措的表情,以此证明自己也有像芳杜若那样看诊的天赋。

    优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轻猫淡写地说:“先生所言甚是,这病要是治不好走路什么的是很危险。”

    挽枫皱起逶迤的眉头:“你说我说的是废话?”

    对于这个危险的对手,优树没有露出胆怯之态,还是一派的随意悠然,据实以告“非也,我只是在顺着先生的话说下去。”

    这句话很明显的表示优树之前的回答只是应付而已。挽枫也明白了这层含义,却是朗声长笑,赞赏对方:“很好,你是第二个没有对我显露畏惧的人。那个人虽然声音挺大的,却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