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过

    佘奕接着说道。

    “什么!”

    陆昊脸色骤变,慌忙松手的一刹那,岳莫愁手中的两个竹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开了,一股白色的粉末从竹筒里面喷了出来,朝陆昊的眼睛上喷去。

    “啊……石灰粉!”

    “错,那是本公子刚研发的化学武器!全宇宙无敌之敌敌畏灭虫剂!”

    “……”

    陆昊痛呼声响起的那一刻,转身冲向树林里面。

    “留在姓命再走吧!”

    ……

    “小贼你!金钟罩……铁……布……衫!”

    ……

    “大力金刚指!”

    “我挡!”

    “我破!”

    “啊!”

    ……

    洛阳城,南门外,十里铺,一条宽阔的大道上。

    一个身穿青袍的和尚和一个神情慌乱的紫袍老者并排站在一起。这两人就是蔡卞和选玄冥。在前面的大道上,一个手持折扇的少年,和一个一身带面纱的黑衣女子挡在前面。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佘奕和妹妹佘玉。在他们的后面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一个车夫倒在地上。头上插着一支飞刀。

    佘奕和佘玉平静的看着蔡卞和玄冥,玄冥也平静的看着佘奕和佘玉,不过一旁的蔡卞却大口喘息着。

    “小玉,你不是喜欢一刀封喉,现在怎么全到额头上了。”

    佘奕微笑着说道。

    “嗯,因为额头上的骨头比较硬一些。”

    佘玉微笑的回答道。

    “那你说,这蔡大人额头上的骨头硬一些,还是喉咙上的骨头硬一些呢?”

    佘奕的目光在蔡卞身上打量着。

    “这个简单,喉咙一刀,额头一刀,看哪个刺进去的更深一些,哪个就相对软一些。”

    佘玉思忖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嗯,方法不错。”

    佘奕点了点头。

    蔡卞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腿微微颤抖。他原本不相信佘奕敢杀他的,现在他异常肯定的相信,佘奕真的敢杀他,并且是现在要杀他。

    沉默……

    佘奕和佘玉看着玄冥和蔡卞。

    “贾施主,贫僧有一话要对你说。”

    玄冥思忖了下,开口说道。

    “大师请讲。”

    佘奕微笑道。

    “施主,我们大宋的皇都叫甚?”

    玄冥侧头仰望了一眼东面汴京城方向。

    “汴京。”

    佘奕眉头皱了一下。

    “嗯,那当今大宋的国相是谁?”

    玄冥接着问道。

    “蔡京。”

    佘奕一旁佘玉眉头也皱了起来。她和哥哥佘奕皆是聪慧之人,又岂不明白玄冥所说的话。蔡京蔡卞兄弟两人的名字后面一个,加起来,就是汴京。兄弟两人都任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汴京不愧是蔡家显皇腾达的地方。

    “贾施主,蔡大人一生显赫,固然老来做了些错事。但无关命途,福兮祸旦自有天数。汴京无水,南方有河。故此,请贾施主放过蔡大人。”

    玄冥认真的说道。

    “呃……汴京无水,南方有河?呵,原来如此。好吧!我们兄妹就放蔡大人你一马吧……打小读唐宋八大家的诗词长大的,素闻蔡大人乃荆国公翁婿。算是略表晚辈对国公的悼念吧……”

    佘奕叹息了一口气。他说的荆国公正是唐宋八大家之一王安石先生,而蔡卞亦王安石的女婿。

    “谢过施主。”

    玄冥双掌合一,给佘奕感谢道。

    “下不为例。”

    佘奕退到了路边,佘玉狐疑的推倒了佘奕的身边。

    玄冥带着蔡卞往前走到了马车前,上了马车……马车远去。

    ……

    “哥,你为何要放那蔡卞离去?”

    佘玉疑惑的问道。

    “因为那和尚已经看出了蔡卞命不长也。汴京的汴多了一个三滴水,不易往南。他此番要返乡,有去无回。”

    佘奕淡淡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担心那和尚哐你?”

    佘玉接着问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和尚是白马寺的,若惹恼了我们,只能给白马寺招灾。走了,回吧。”

    佘奕转过身。

    “嗯。该救若若了。”

    ……

    三曰的时间,洛阳城里面的蔡卞和陆昊安插进来的探子卧底,尽数清除。夜晚的新潭湖边,经常可以听到咚咚的声响。这声响就是尸体丢进新潭湖里面喂水怪的声音。

    陆昊的死去,在汴京城没有引起一点儿波澜,就像陆昊这人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听说,陆昊本来就是徽宗短时间内提拔上去的,尽管有着御林军指挥使的职务。实则有名无实。

    陆昊的死官方公布的死因是猝死。听说徽宗下了一道密旨,除了蔡攸的官职被降了一品消去了节度使之外。其它内容,无从得知了。

    第三天,从南方传来了蔡卞的死讯。正如玄冥所说,蔡卞告假返乡的途中,忽然暴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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