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入喉

    韩栋山一伸舌头,指着自己的舌尖,说道:“我们的舌头不同,酒沾上你的舌头是苦酒,沾上我的,就变成甜的了。”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犹如这没有月光的夜晚。

    突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轻巧而恭敬。

    韩栋山开口说道:“你的弟子来了。”

    赵寒霄道:“是我的弟子,看来你心中的甜酒要变成苦酒了。”

    韩栋山瞧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笑了笑,说道:“那也未必――我先走了。”

    “请”赵寒霄笑道。

    韩栋山起身离开,开门时与门口的一名灰袍人错身而过,他清楚的感觉到,那隐藏在单薄灰袍下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苦酒就是苦酒,甜酒就是甜酒。”韩栋山心想,毫无留恋的离开。

    灰袍人走进屋,赵寒霄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什么事?”他说,目光聚焦在来人的脸上,这是一张年轻的面孔,稚嫩、清秀、瑟瑟发抖。

    “是黄师兄。”灰袍人说,声音颤抖。

    赵寒霄面色一凛,道:“黄瀚怎么了?”想到韩栋山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快,灰袍人就给了他答案,

    “黄师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