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男人面子而战

    吉丽叶发狠话了,自己不去,将会大失颜面,以后在这个屋里再也抬不起头了。士可杀不可辱。既是被杀得皮开肉绽,大丈夫也虽败犹荣。

    想到此,兰德霍来勇气了。起身拿了长矛,对吉丽叶说了声“等着,回头给你烤人脑袋吃”,转身出了门。

    吉丽叶听兰德霍真的去了,心生恐惧,伤着了任何一个,都是她的罪过。忙起身穿衣,心里佩服着丈夫的勇气,欲出去阻拦。

    兰德霍出门后,见林柯就在不远处和一位猎手说话,老远便举起长矛叫阵道:“林柯,兰德霍取你项上人头来了。”

    林柯和那位猎手听见叫声,转过头来,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有防范。

    兰德霍往前冲着,心想,林柯,现在还不是要你脑袋的时候,快接招吧,应付几个回合,好让我向吉丽叶交差。我不伤你,你也别伤我。

    兰德霍举着长矛,嘴里“呀呀”报警地叫着,向林柯而去。

    林柯和那位猎手站在那里,心里疑惑地傻看着。

    快接近时,林柯看见兰德霍满面怒色,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忙举起长矛迎接。

    和林柯说话的猎手,嘴里说着“小心点”退向了一边。

    兰德霍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将长矛直刺林柯胸脯以上的部位,就等于要其性命,取其脑袋,林柯感觉到威胁太大,定会出狠招防御还击,保护自己。

    万一还击,万一失手,伤了自己,那可就惨了。

    兰德霍虽然步子不快,却从未停顿,已经逼近,矛尖直刺林柯腿部。

    林柯挥舞长矛拨挡,哐地一声,将兰德霍的拨向一边。

    兰德霍扑空,返身调整矛尖,嘴里依然叫着,又刺过来。

    林柯见兰德霍虽然不是奔着自己脑袋来,没有取自己性命的企图,却有伤及自己目的,――刺自己腿部的决心没有动摇。还击轻了,兰德霍不肯服输,继续厮杀,伤了自己怎么办?还击重了,伤着他就更不好了。

    这个兰德霍,无缘无故前来滋事,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陪新娘还没有陪疲惫,用不完的力气找我消耗?好,既然是你找着与我玩,横竖我也巡逻闲得慌,就陪首领的小舅子玩几个回合。

    林柯没有用力,也不想还击,只是把兰德霍的矛尖挑起,好让他使出招法,体会几下强中自有强中手,自愧不如,快点收手。

    兰德霍矛尖被挑起来,没有感觉到第一个回合那样的有力,明白这是林柯手下留情。自己也不敢用力过猛,便三分真,七分假地与林柯交战起来。

    将高过了脑袋的矛尖顺势劈下,欲击林柯肩头,也好传递给林柯一个“只是玩一玩”的讯息,让他敷衍了事,千万不要较真。

    兰德霍本来就不是林柯的对手,加之他将长矛轻拿轻放,林柯感到索然无趣。道:“兰德霍,别留情。你若胜了我,我负你在猛犸河谷转三圈。”

    兰德霍见林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大喜,道:“少废话。接招吧。”

    有几个无所事事的人见这里打架,快步过来看热闹了。

    提可多也神使鬼差的从屋里出来,看见是兰德霍与林柯交战,回去拿了长矛,欲给兰德霍助阵。

    之前的那位猎手见兰德霍不屈不饶,林柯又不敢真正还击,大声喊起来了:“快来人呐,这里打架了。”

    吉丽叶也正快步跑过来了,嘴里喊着:“兰德霍,你给我住手!”

    两个人在两个地方这么一喊,许多人都听见都很快出来了,抡欢的双脚比分肉时还跑得快。

    看打架可是很刺激的事情。从古到今,人都喜欢。

    几个赶来的人拉的拉,拽的拽,拦的拦,劝的劝,很快就成功地将“战争”平息了。

    提可多和吉丽叶从不同的方向相继赶来。

    吉丽叶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兰德霍,见没有伤势,又上前问林柯伤着了没有?林柯只是摇头示意,没有语言回答。

    提可多煽动说:“林柯,你是在以大欺小。竟敢出手暴打雷吉特的小舅子。首领的面子往哪里搁?”

    林柯怒视着提可多,一时间想不出一句顶撞的话,结巴了一下说:“把你的帽子戴好,别捂住耳朵影响了听话。”

    林柯不知道,自己凑来的一句话却如一把长矛,刺中了提可多的要害部位。

    提可多本能地用手摸了一下歪戴在头上一边捂住了耳孔的帽子,铁青的脸一下子变红了。他想,我没有了一只耳朵,无人知晓啊。这个蠢货林柯是怎么知道的呢?

    人们议论起来了。有的向着林柯,有的向着兰德霍。有的说林柯不应该以大欺小。有的说兰德霍做了首领的小舅子仗势欺人。各抒己见。看法不同。

    吉丽叶说着让大家散去,拽着兰德霍的衣角往屋里拉。

    大惑不解的林柯一伸手拦住,道:“且慢。兰德霍,告诉我,你为什么挑事?”

    众目睽睽之下,兰德霍不好将林柯破坏他好事之事说出来,搪塞道:“我没有挑事。只是想找你练练,熟悉一下套路。你没有发现我用的全都是虚招吗?”

    林柯不语。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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