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貌取人

    张立平说道:“你能不能不这么以貌取人。”

    陈辉:“这是你的硬伤。”

    张立平:“我是美在内在,内心如泉水般纯洁。”

    陈辉冷笑道:“你那泉水被狗熊尿脏了吧?”

    江雪说道:“行了你们俩别闹了。”

    陈辉撇撇嘴,悻悻地跑到江雪身边去了:“雪儿?”

    “雪儿?”我吃了一惊。

    就算是和江雪一起长大,我也不敢这么暧昧的叫江雪,小姑娘虽然文静,但风平浪静的时候永远藏着暴风雨。

    江雪冷冷的看着陈辉:“第一叫我江雪,第二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陈辉欣喜的拉了拉我:“老大,你看到没?”

    我:“看到什么?”

    “江雪这次没揍我,我有进展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怜的孩子,愿上帝与你存在。”

    陈辉说道:“要他有什么用,老子驰骋杀场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

    老人出来后把我们带到凉亭,斟了一壶茶,周围是柳树,绿树丛荫,后边有一个水池,不过似乎无人管理,水池已经干涸了。

    老姚说道:“张老好不容易来一次,继续感受这大好的景色?”

    张立平看了看我们:“既然来了,让你们好好享受点在城里享受不到的。”

    陈辉说道:“这山区还有那个玩意儿?”

    我们几个人都用特殊的眼神看着彼此,然后会心一笑。

    张立平说道:“你想多了,没有那个玩意儿。”

    老姚疑惑的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

    张立平刚想开口,陈辉就抢先说道:“裸泳。”

    张立平愣了:“裸泳?”

    陈辉说道:“对啊,不是么,现在在城里可不能裸泳了。”

    张立平骂道:“废话,谁管你了。”

    我问道:“张道长,你说的是哪个?”

    张立平嘿嘿一笑:“就那个嘛。”

    这时一阵清风拂来,所有人热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浑身上下都轻松了,感觉心旷神怡,一切都透亮起来,身体置身大自然,脑子一下就放空了,就最连不受感受的陈辉,这时也躺在凉亭里,闭目养神。

    张立平说道:“在这里睡觉就是一种在城里享受不到的感觉。”

    在看老人,微闭双目,端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放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好不安详。

    我这时才感觉到,我平常和道家的打坐有什么区别,道家是真正的在冷静思考,感受万物,而我就是为了消磨时间。

    周围一片清净,心情畅然,突然感觉一股倦意,于是我也慢慢闭上了双眼。

    再一睁开眼,天斗黑了,周围一片黑暗,桌子点燃这一根蜡烛,老人依然坐在那里,轻抿着杯子里的茶。

    陈辉江雪他们,也都躺在石凳上睡着了。

    “天都黑了?”

    我这一声喊,所有人都醒了,江雪和陈辉的反应和我一样,只有张立平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吵什么吵?”

    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心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清净感。

    张立平:“唉…早知道我就自己来了,扰了我的清梦。”

    我站起来踢了他一脚:“睡什么睡,我们该走了。”

    陈辉一脸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说道:“老大,今天晚上留在这儿吧。”

    没等我开口,那个老人说道:“好梦只需一觉即可,你们睡醒了,早点下山去吧。”

    张立平也站了起来,似乎有点心急,说道:“快快快,我们得走了。”

    我们起身就准备要走,张立平又说道:“你给我一些东西吧,我刚回来,这东西不好准备。”

    陈辉说道:“张老头,你又噌人什么东西呢?”

    老人让我们在这里等,然后转身走了,在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袱:“能用到的都在这里了。”

    拿到东西,张立平拼命的抱在怀里,什么人都不给碰,陈辉抢了两次,都没抢过来,于是放弃了。

    ……

    接着开着车一路往山下走。

    陈辉抱怨道:“前面怎么了,例行检查?”

    我睁开眼一瞧,前面的路段停了很多警车,一红一蓝的光芒在黑夜里极其显眼,还远远的拉了隔离带,再往里边瞧,一辆黑色的轿车横停在路中间,车门开着,周围全是碎片,一地狼藉,有几个警察正端着相机冲里边拍照。

    “这是出车祸了?”

    江雪幽幽的:“不对,是谋杀,死的是恒通集团董事长万建军。”

    我们回头看了看江雪,江雪摊手道:“我透视了警察的思想。”

    张立平说道:“古有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今有意念妖不下车,就知案情蹊跷离奇。”

    陈辉说道:“一点都不押韵。”

    这时,似乎有一个警察注意到了我们的车,冲我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