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过去

    “姐,如果有一天,这座城市终将被海水淹没,我会背着你,游向那没有酸雨,没有台风,只有鲜花和绿草的地方。”

    “傻小子,说什么呢,爸爸去世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橙姐敲了敲苏墨脑袋,眼睛红红的,精致的眼线已经花了。

    而在北海市其中一座空旷的天桥上,那名懒散青年正扶着栏杆,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怔怔出神,手中的香烟不觉间烧到了尾。他背着沉重的吉它袋子,孤单的伫立在一盏路灯下,无数的华灯将城市装演,却没有一盏为他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