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战辽东郡

    右渠统众攻城,城上放箭、滚木、掷石让右渠一众伤亡惨重,气得右渠大叫。鲍野道:“王,速调弓簧战车!”右渠同意,过了几日,战车到了,火球射向城头上,火海一片。涉何见状,忙命人灭火,问蔺赢道:“如何是好!”蔺赢道:“他们的战车攻势急猛,不如派张阳将军出城迎敌,毁坏战车!”涉何同意。

    突然城门打开,冲出一支人马,鲍野见涉何出兵迎敌,便统众迎了上去,张阳见一位老将军扑了上来,笑道:“昏庸老迈之人!”随即恶战一处,没有多久,就被鲍野举战刀腰斩。周围汉兵见状,不由得惊悚。

    鲍野高呼道:“杀入城去!”正在此时,突然发现朝&鲜军队阵脚大乱,正是辽东太守出兵五万,支援东部都尉涉何。此时,涉何尽出城中之兵,朝&鲜军队受到夹击,节节败退。汉军紧追不舍,鲍野对右渠道:“王,你速速撤离,末将断后!”右渠不肯,道:“我不能舍下你,我舍不得,速速一同撤退!”鲍野无奈,只好和右渠领残兵败将继续逃离。当见到汉军几百骑兵越来越近,鲍野谎称道:“王,有汉军零星几骑将至,真是不知死活,我去阻挡一下,王且快行!”右渠道:“将军小心!”鲍野转身领几十人迎战几百骑,与他们殊死搏斗,当老将军杀红了眼睛,发现只剩下了自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转身望向右渠远离的方向,落下了老泪,几百骑士人人弯弓搭箭,射向鲍野的后心,鲍野对自己的王做最后一次叩拜,死得忠烈。

    朝&鲜国历溪卿与将军王唊率军七万赶到,接应右渠。右渠道:“速速杀回去!”见鲍野惨死,右渠一度晕厥,大病不起。持续了数日,右渠才有力气说道:“攻城!”

    将军王唊不敢怠慢,率众攻城,可惜战车尽毁,这一次攻城,伤亡又是很惨重。历溪卿道:“朝&鲜与汉朝开战日久,必然影响朝&鲜国内稳定,复苏的神州,影响力不可小觑!”右渠道:“攻城!”

    当朝&鲜军队踩着垫高的尸体,杀入城中,抓捕了涉何,涉何早吓得屎尿全流。右渠知道擒获了涉何,顿时有了精神,拿着战刀去见涉何,涉何吓得已经疯癫了,又哭又笑的。右渠道:“你可认得我!”涉何看罢,惊恐道:“王!”右渠举起战刀,就从他的头颅处劈开,涉何惊恐中死去。

    突然有使者来报:辽东太守使我和谈,知道朝&鲜王子被涉何残害,涉何是汉室的耻辱,会上报武帝,请他明断,望朝&鲜国收兵。

    右渠又一刀将使者砍死,道:“攻陷辽东郡!”王唊领命。历溪卿对右渠道:“王,和汉室谈谈也好!”右渠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杀了陪伴我几十年的将军,血债血偿,忍气吞声的那不是虚北人!”

    整个辽东郡在朝&鲜军队的攻打下,硝烟弥漫,尽是废墟,最后攻破辽东郡,屠杀了汉室大员,右渠这才出了口怨气,收兵回了王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