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

    archer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

    “啊啦啊啦!生气了吗?小姬尔伽美什。”

    什么!就算你知道本王的名讳也没用!!!”继续掏出宝具。但速度慢了很多。真是个傲娇,主角心里想着,嘛!管他呐反正我死不了。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吉尔伽美什要动真格了。他要使出‘王的财宝’。”

    远坂时臣听到言峰绮礼通过宝石通信器传送的实况.抱住了脑袋。

    就算是在远离战场仓库街的远坂府地下.也可以自由地了解发生的一切状况。和操纵暗杀者的绮礼的合作取得了期待中的成果。事情发展的态势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惟一在意料之外的是――期望英灵吉尔伽美什成为最强的servant,而将他呼唤出来。吉尔伽美什却以archer的职阶来到了现世。

    archer这一职阶的特征是宝具强大。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吉尔伽美什拥有跟ex级别相当的出类拔萃的宝具,圣杯却分配给他archer的职阶,这件事也许已成定局。但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给予了唯我独尊的英雄王极高的单独行动技能,这只能是失算。

    时臣畏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威名,想在自己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之内尊重吉尔伽美什的意愿。但是难道吉尔伽美什这么快就逼近了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吗……

    吉尔伽美什这次使出的是他最后的王牌。但是现在还是潜心研究暗杀者的情报的时候。把必杀宝具“王的财宝”再三显示在众人面前,这样轻率的举动――对付像caster那样不知其底细的敌人。

    全力以赴是绝对不可取的。

    强制拥有单独行动技能,不依存master的servant的话,只有依靠令咒。这是只能使用三次的强制命令权。把毫无尊重master之心的吉尔伽美什收为servant,这三次强制命令权更是非常宝贵。

    无论何时也要从容不迫,保持优雅――这是远坂家世代相传的家训。我把它铭记于心,此刻却被迫要比别的master先使用令咒……

    “master,请你速作决断!”

    通信器的另一端传来了绮礼坚定的催促声。

    时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凝视右手的令咒。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远坂时臣……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

    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胸中翻滚的仇恨变成了利剑,向那个男人发起挑战的时刻到了――

    “我要杀了你……”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

    “死去的暗杀者!就由我替你摧毁archer!!”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影子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战场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对,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没错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阿尔托莉亚、迪尔姆多还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及不知其姓名的黄金archer,各自都拥有“华贵”。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

    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

    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可还是用轻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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