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长路漫漫有何长,谁说冰冷是无情

    赵铭希望着赵铭锐,突然一阵胆寒,看着赵铭锐此番反应更不敢说出天绍青伤他的事实,只面不改色,一阵含糊道:“我刚才不过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故而乱说一通罢了,并无人刺伤我,大哥岂可当真!”

    赵铭锐放下心来,但又双目冷寒着道:“你从来都任性胡为惯了,记得上次你在清居苑说的终身不娶那些荤话,我就当你一时任性,说来骗人耳目的,切不可当真,知道吗?以后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说罢,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