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各人自有心事藏,遥叹那年多悲苦

    上官倚明回身瞻望,不远处的街上立着一位十八岁开外的姑娘,一袭湖绿色衣裙飘展在风中,她笑意盈盈地朝自己招手,一边叫他,一边过来,手中剑倒显得一份英气。

    上官倚明正望着她时,她已到了跟前,见上官倚明盯着自己,满是疑惑,她笑着道:“师叔,我是绍青啊!”

    上官倚明‘啊’的一声,道:“绍青?你是绍青?”将天绍青上看下看。

    天绍青点头道:“是啊,师叔,六年没有见了,想不到我和师叔会在这里相逢!”

    上官倚明叹道:“你都这么大了,师叔真是老了,刚才愣是没认出青儿。”

    天绍青安慰他道:“绍青六年没有上过华山,也没看望师叔,难怪师叔一时认不出啦,六年了,师叔还是当初那样年轻,所以绍青一眼就认得出,可绍青却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长到了这么高……”用手比了比自己个头,与上官倚明相视一笑。

    两人闲聊了几句,互相问了对方境况,得知天绍青暂时住在太尉府,上官倚明放了心,也没提李裳伤重,当天绍青问及他预备赶往何处,他却说受人相邀,见个朋友。

    他言语似有隐晦,天绍青不便多问,两人又聊了些话,然后分别。

    上官倚明直接进了定国侯上官飞虹的府邸,天绍青自然不知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好多年,上官倚明都守口如瓶,就连傅玉书也是见了两人闲话家常,才知晓。

    原先上官飞虹说修书一封送往华山,引荐傅玉书到华山拜师,没想到还真说到做到。

    上官倚明望了傅玉书几眼,一口应承下来,傅玉书上前斟茶,简单行过几个拜师礼,随后没过几日,两人一道去了华山。

    傅玉书走时,只见上官倚明还探望了上官于桑,那上官于桑将上官倚明拒之门外,上官倚明没有办法,只好与傅玉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