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幸瓦子

    “师师说的可是《玉堂春》和《木兰辞》?”赵佶词才亦是了得,自然能够瞧出这两厥词的不凡之处,不由洒然一笑道,“这就难怪了,唯有作出‘人生若此如初见’的词才,方才能有如此佳作!”

    “官家,据说这处瓦子就是那人经营的,短短几月,在一众勾栏瓦子中,隐隐已成汴梁魁首!”

    梁师成见着这机会,哪能放过,亦在一旁卖力凑趣。

    “哦,此人竟如此博才,倒是甚为难的,沦落市井不免可惜!”

    也就在此际,外间传来消息,众人刚刚口中的西门庆这会儿竟已候在门外。

    “这是怎么回事?”赵佶脸上的笑意一时间尽皆收敛,面沉如水,盯着眼前的梁师成道,“可是你做的局?”

    “官家实实冤枉老奴,老奴同那西门庆可没半分干系,也不知他怎么就窥出圣人鱼龙白服!”

    “等会儿莫要多言,但有一字,回宫朕就封了你的嘴!”

    赵佶虽说行事荒唐,可毕竟是执掌一国的君王,不容他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