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高俅

    高俅这些年执掌三衙,也是得了下面许多好处,高家也从一破落户成为家资数百万的高门豪富,寻常几万贯的财货也不会入了他的眼,之所以见西门庆也不过是因为先前自家收了钱而已。

    “若是伯父能鼎力支持,相信山东一地的每年所入,绝不会少于东南应奉局。”

    说到此间,西门庆嘴上说的豪阔,可脸上却是越发小意谨慎。

    “怎么?你想同那朱勔一样,做个‘山东王’?”

    “小人不过是想依傍太尉这颗大树罢了,纵使得些钱财,也当敬奉于太尉面前,若是能在官家面前得一赞许,已是侥天之幸,哪敢有那般想法!”

    高俅将眼前恭谨异常的年轻人瞧了又瞧,忖度半晌后,方才一捋额下长须,笑道:“难得贤侄有这般奉上的心思,想必官家那里也是极欢喜的。”

    不用说,这一老一少心思虽各异,可现下的心情却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