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遍

    看着仅剩半尺的距离,王昌营不甘的倒在了自己的血泊内。

    楚流赭惊愕的张大了嘴,这一招跟剑神李太白的九千何其相似。剑神是天下间公认的武道佼佼者,而十年前还是能文不能武的儒士徐逸皇,居然也能达到这般高度?

    这时一道细微的声响从凉亭内传出,被王昌营打晕的王君醒转过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低声嘀咕道,“不是给流赭抓鱼的吗?怎么就睡着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蓦地惊恐道,“刚才我不是看见鬼了嘛,鬼呢?……”

    楚流赭虽然遍体鳞伤,但是莞尔一笑。笑声传入王君耳中,王君立马睁大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别过来,别过来……”

    当她看清是楚流赭的时候,大出一口气,佯装怒道,“怎么是你啊?你跑过来干……”话还没说完,王君蓦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的睡意立马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惊恐和害怕。

    地上遍布鲜血,几具尸体杂乱的躺在地上,最可怕的是那一分为二的躯体,鲜血将整个地面都渲染成红色。

    “你,你……”王君惊恐的说不出话,“你shā • rén 啦?”

    楚流赭点了点头,踉跄的站起身,走到王君身边,伸出手揽住王君的肩膀,低声说,“不要怕……”

    王君将头埋入楚流赭的怀里,不敢抬头去看。

    “大皇子好雅兴……”徐逸皇从凉亭上飘摇而下,对着楚流赭浅浅的笑着说道,只不过带着一丝讥讽。

    楚流赭尴尬的站在原地,王君猛地抬头,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不是死人,而是一位看起来颇为养眼的身穿道袍的儒雅大叔。

    一身浅白色的道袍,狭长的丹凤眼含着几分讥诮,笑意盈盈的看向王君。王君立马羞红了脸。

    楚流赭对于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老师颇为无语,小时候如果楚流赭有问题不会,徐逸皇也不会打他,只是让他将正确的抄写一百遍。

    一百遍啊一百遍,年幼的楚流赭又不能同自己的父皇告账,只能含着眼泪默默的抄写。

    现在当然不会再罚楚流赭抄写一百遍了,于是楚流赭笑着弯腰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