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现在就天下太平吗。”

    “乱天下的非摩纱也,刺马营也,看不透这一层,你这个大总管就是个摆设,小姨为你担心啊,五社一统,滑天下之大稽,刺马营已经长大成人,他不再会看别人眼色了,除非他死,否则任谁也难再操纵他了。”

    杨昊觉得浑身燥热,口舌干燥,胸口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他转了转脖子,就端起桌上的茶,正要喝。

    女子却笑了起來,说:“你就不怕茶里有毒。”

    杨昊说:“有吗。”

    他嗅了嗅,说:“哦,刚才我把手指头放进去了。”到底还是放了下來。

    女子竟是妩媚地一笑,笑的杨昊整个人都酥了,那女子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用一种异常柔和的目光望着杨昊,她似喃喃自语地说:“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她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脸上一丝血色也沒有。

    杨昊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伸手在她鼻孔试了一下,已经沒了气息。

    仔细地搜检了她的遗物,杨昊发现了一块既沒有流苏,又被磨去名字的刺马营令牌,她果然是刺马营的人,还是一名高阶横刀,她的名字将同她的生命一样流逝在岁月中,很快就烟消云散。

    谁成就了谁,谁又抛弃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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