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知道在做什么

    要知道,他闻崇至今还只是在受命缇骑司提督的时候,封了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子爵。

    而他乌山......这一回就能被授予一个伯爵。

    虽然最末等的......

    但那也是伯爵啊!

    他闻崇固然会因为连带封赏伯爵,阶位也必然高出乌山,但是......这爵位并不是他挣来的。谁都知道,不是他挣来的。所以,他即便拥有更高一级的爵位,却仍然比不过乌山。

    这是闻崇心里的各种苦。

    人生不如意事十八、九,闻崇能与人言一二三都无。

    于是苦上加苦。

    “然而,即便如此,殿下真需要的时候,臣手下也不是没人的.......”

    闻崇说完这话,想到自己的谋划,又有些骄傲。

    是的,他心里虽苦,但也有理由骄傲。

    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留下自己的生机,何其不易!闻崇当然应该骄傲。

    虽然你们有很多人并不属于我,但那有什么关系?你们只是小格局中的棋子,而我,却是棋盘之外的参谋,能够决定整个棋局走势的人.......闻崇在心中这样想到。

    太子眼前一亮,会心一笑。

    等到闻崇走出来之后,太子生了个懒腰。

    真是......想睡觉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啊。

    许久之后,大约是将闻崇来投全部消化掉了,太子拍了拍手,一名女子自屏风后转出来。

    太子与闻崇密会足足一个时辰有余,这名女子就在屏风后站了一个多时辰。

    女子的手中,提着一把古剑,正是真名黄瓜的霸王花。

    “这么说来......”太子咂摸着说道:“你投靠他,也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可我才是你的恩主啊,不是么?”

    霸王花面无表情的说道:“恩主固然是恩主,但你救我一命,我这些年为你做的事,也该还清了。至于是不是他的个人魅力,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手下的那些人,现在固然也很困难,但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从未活得如此轻松。”

    太子神色严肃,像是面临着重大抉择。

    而如黄瓜所说,此时的华夏城,黄瓜的那些手下,他们在做什么呢?

    “呼、呼、累、累死我了,我的胳膊好疼......大首领这是要咱们做什么啊?”

    “谁知道呢?没看见任头领、额不,任教官,都在咬着牙么?”

    “大首领太......太......实在太折磨人了,我没被累死也快被臭死了,哪有这样训练的?”

    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数十名原西风领的马匪,在大羿郎君任中行的带领下,双手一前一后,平持一根铁棒,脸颊贴着棒身,每人手中的铁棒前端,挂着一壶......大便。

    开着盖子的大便。

    (如果诸位能够看到这副奇怪的场景,瞬间就能明白,这是在训练什么。

    这正是后世标准的持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