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

    那个男的立马就不停地扭动起来,眼泪水哗哗地流。那把刀还插在他腿上,足足有4寸长地刀子,硬是被我全部插进去了。我看了看,把刀子缓缓从腿上拔出来,他的腿抽搐着,血大片大片地涌出来,把他的裤子都染红了。

    我看到这一幕,他哭着泪水祈求地看着我,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继承皱皱眉,说:“你行不行,赶紧着。”

    我仿佛下定了决心,闭着眼睛,刷刷地就是三刀,分别扎在他的腿上,手上。我看着他浑身冒血,心里竟然有种快感,于是上去又是连续地四五刀。后来我直接换捅,抱着他脑袋,刀子狠命地在他肚子上一进一出。那个男的眼睛瞪大,嘴巴似乎想发出声音。

    继承笑了笑,挥挥手,一旁地两个壮汉上前一把把我抱着。我已经陷入了某种状态,刀子还是只知道往前捅。那两个壮汉捆着我手,把我甩在地上,一耳巴给我扇过来。

    这劲使得真大,立马就把我打蒙了。睡在地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shā • rén 了!我shā • rén 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