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斗秦弋木

    “也请吴兄以‘朋友’为题作一首吧。”

    吴宏也是一阵思索,然后便道:“月下煮酒祭故人,酒温情可在?丛中带笑花束冠,花在人何来?晨起朝日恰似火,行船水顺流,月隐酒醒沐清风,下栈是故游。旧景新春游客览,桃花争灿烂。忆里桃花相竞欢,如今枝已换。那年鸳鸯双戏水,映目兴成辉。今昔野鸭群聚首,也拟共春晖。谁只叹人生苦短,又笑不禁寒。”

    “见笑,见笑,我也得谢谢秦兄给了我灵感,不然我定是作不出的。”

    “吴宏,骂的好,他们这群人就是一群野鸭。”

    一句话便引的满堂大骂,“竖子,粗鄙,秦公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好了,这次就请秦公子以‘春’作一首吧。”

    这次秦弋木倒是没有思索,直道:”细风扶柳态纤纤,日暖北雁不复前。万江奔流何时休?恋我桃花有三千。”他这是在向吴宏炫耀,喜欢我的姑娘多的去了,你一个土包子凭什么和我斗?你就像是那万江一样,你还是歇息这去吧,和我斗你是没胜算的,说着眼神还轻蔑的看了下吴宏。

    “也请吴兄以‘春’作一首吧。”语气中带着轻挑,似是一种不屑。

    秦弋木话语刚落吴宏便道:“柳絮迎风春尽展,胡波倒影树成欢。须眉一皱凭香渡,折了桃花便消忧。”说完竟是将旁边的夜琳揽进怀中,向着秦弋木示威。

    夜琳在吴宏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闭上了眼睛,这一幕落在秦弋木眼中那就是打脸,他刚说喜欢自己的女人有三千,吴宏就把夜琳揽入怀中,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既然如此,秦兄这次就随便作一首吧,你觉得好便行。”

    秦弋木此时心中想的就是打败这家伙,以自己的才学,一定要打败这个几番羞辱自己的家伙,遂又道”近秋悲易染,无故又添愁。寒来紧宽衣,花隐雪还来。“

    吴宏拍手道:”真是好诗啊,好诗,真是好可惜啊,好可惜。“

    “你可惜什么?秦公子这首诗文采胜你十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说啊,我只作诗一首你们便懂了:“喜得春梢日正暖,不愿屋顶雪渐残。可怜弋木真风采,却是一心扮红颜。”说完不忘说了几句可惜可惜。

    秦弋木一听此言,只觉气血上涌,一口浓血喷出,指着吴宏道:“你好,你好”话还没说完,已是倒地不醒。

    “我肯定好啊,到是你啊,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地上去了?”

    不知是谁喊了句:“秦大少气昏过去了。”然后会场一片混乱,吴宏拉着夜琳,趁乱溜出了会场。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要不是我肚中还有些墨水,岂不是要被你害的洋相尽出?”

    “刚刚你真的好厉害啊,那个什么秦可是有很多姑娘都崇拜他的文采的,你居然能把他给气倒,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比我更厉害,我都快被你气死了,我也求求你,让我省省心好吗?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答应送你回家的。”

    “别啊,你看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现在你已经出名了,你可是打败了城中第一才子。”

    “是啊,托你的福,我们不得不连夜上路,因为我怕明早的时候,我出门会不会给臭鸡蛋砸死。”

    “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好玩了。”

    “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想和你玩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惨吗?身上半分钱都没有了。”

    “来,这个给你,等再进城的时候你把这个拿去当掉吧,还是可以换些钱财的。”

    “这是什么?”

    “上好的和田玉佩啊。”

    “那我就收好了啊,希望到时候能当个好价钱。”

    其实现在夜琳心中有些纠结了,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可是他好像对自己没什么感觉啊,而且自己家中还有婚事,自小就定下的,自己与那未婚夫也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那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对不起他啊?

    想什么呢?这个人只是送自己回家的,而且他连自己送他的玉佩都有当掉,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自己怎么能喜欢这样的人啊?

    (喂喂,丫头你什么时候送我玉佩了?)

    (你手上拿着的便是。)

    (这不是你给我典当的么?)

    (请无视括号中的文字,与正文无关。)